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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立冬。
在旧金山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要顺利得多。
公司很看重我的能力,短短三个月,我已经独立负责了一个核心项目。
没有了无休止的妥协,没有了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甚至胖了两斤,气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而纽约那边,似乎并不平静。
我虽然拉黑了傅时宴,但留学生圈子的八卦总能通过各种渠道传到我耳朵里。
听说,那天在球场外,傅时宴找我找疯了。
他一开始以为我在开玩笑。
直到比赛结束,他回到公寓,看到空荡荡的衣柜和垃圾桶里那件球衣。
他才意识到,我真的走了。
但这并没有让他立刻醒悟。
前同事偶尔会在领英上跟我八卦。
“星辰,你走之后,傅时宴那个白月光可惨了。”
“她之前那些光鲜亮丽的作业,不都是你帮她改的吗?”
“上个月期中考核,她交上去的东西一塌糊涂,直接被教授挂了科。”
“傅时宴为了帮她疏通关系,连着跑了几个星期,整个人憔悴得不行。”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毫不意外。
林星语习惯了吸我的血来装点她的脆弱。
一旦我抽身,她那点可怜的真实水平,根本经不起任何推敲。
傅时宴以前总觉得我太强势,觉得林星语更需要保护。
现在,他终于可以全心全意地保护她了。
只是不知道,这份保护,他还能撑多久。
某天深夜,我刚加完班回到公寓。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归属地是纽约。
我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
“喂。”
“星辰......”
电话那头,传来傅时宴沙哑且疲惫的声音。
没有了曾经的高高在上,带着点慌乱。
“我终于找到你的新号码了。”
他呼吸沉重,似乎喝了酒。
“星辰。”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三个月未见的疲惫,“三个月了,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他还在用这种恩赐般的语气。
“星语挂科了。”他顿了顿,“你以前整理的那些资料,还在吗?”
“把资料发给我。”他停顿了几秒,声音低了下来,“然后,我们谈谈。”
“那家法餐你不是一直想去?我订好了位子。”
我听着他理所当然的索取,连冷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时宴。”
我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
“我说了,我们分手了。”
“还有,林星语挂不挂科,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既然那么心疼她,不如你替她去考?”
电话那头猛地安静下来。
“林星辰。”他的声音沉下来,带着压抑的情绪,“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傅时宴的声音带上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