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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怀重的尸体被运到了大理寺内。
我一看到他就哭着扑过去:“夫君,你不是已经安葬了吗?怎么会在这儿啊!”
官兵将我拉开,大理寺少卿拍响惊堂木,厉声喝道:“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大人,我不知道啊大人……我的夫君明明已经在今日入葬,我也不知道他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城郊别苑里……”
大理寺少卿又看向婆母:“你又是怎么发现尸体的?”
婆母答不上来,她不想让人知道薛怀重是假死变真死,只能哭着哀嚎:“柳落晴是个贱人,是她杀了我儿子……”
大理寺少卿见问她问不出什么,又看向我。
我擦了擦眼泪,说:“大人,我夫君的灵柩在家中停了七日,这七日人多事杂,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偷走了我夫君的尸体。”
薛怀重的葬礼办的那样大,京城众人皆知他英年早逝,就连大理寺少卿也不例外。
他觉得我说的有理,就传唤了这七日来过侯府的人。
第一个传唤的就是裴星年。
他是唯一一个在明面上和薛怀重不对付的人,也是目前唯一有动机的人。
他一来,连跪都没跪,随意的行了个礼,就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打了个哈欠。
“这么晚了,找小爷来做什么?”
大理寺少卿问的直接了当:“裴星年,说,是不是你偷了薛怀重的尸体?”
裴星年惊的细长的凤眼瞪得溜圆:“我有病吧,我偷他尸体干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与他生前有仇,所以想死后报复。”
裴星年简直气笑了:“他都死这么早了,我就算再看他不顺眼,也该消气了。”
“再说,办葬礼时侯府那么多人,谁能躲开全部人的视线,偷偷把那么大个尸体偷运出去……等等!”
裴星年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说:“还真有个时间能把尸体运出去!”
“停灵第三天的时候,薛老夫人突然表现怪异,又是要盖棺,又是不让钉棺,大家都当她是伤心过度,结果没过多久,她又笑着请大厨做了吃食,请所有人吃席,我说我去守灵堂,她也不让。”
“想必尸体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偷走的。”
“只要审一下薛老夫人的亲信,我想就应该能弄明白薛怀重的尸体为什么在外面。”
大理寺少卿闻言,立刻命人去将薛府的下人带来,一个都不许落下。
人刚到,他一句话也没问,直接让官兵用刑。
瞬间,哭声遍地。
要是不招,所有人一起挨罚。
婆母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也不哭了,红着眼睛恨恨的看着我说:“怀重的尸体是我让人运出去的!”
我假装不解:“娘,你为什么不让夫君入土为安?”
“因为怀重他本来就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