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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用力到几乎掐进肉里,睫毛不住地颤动。
恋爱七年了,我竟然还要从另一个女人这里学习怎么追我的未婚夫。
我盯着她无辜的眼睛看了半晌,最终点了点头。
车上,我点开她的朋友圈,却发现背景照片是一张婚纱照。
背景是大学校园的操场,男生没有露脸。
但我一眼就能认出这是顾屿安。
照片上的两个人青涩又稚嫩,热恋的荷尔蒙几乎要透过屏幕冲出来。
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我抬起手轻轻擦了擦。
快到家时路上堵车了。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是他朋友发来的消息:
“要我说你就别跟江阮闹了,拿结婚当儿戏刺激苏曼回头,真的没必要,今天我看了,苏曼大概率是放下你了。”
我呼吸一滞。
捏着他的手指解锁了屏幕。
看到他两天前跟朋友吐槽的话:
“我真的对江阮没有兴趣,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我可能还是没放下苏曼,我想再勇敢一次,假结婚,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我手指顿住,猛地关掉手机。
呼吸却忍不住急促起来。
好像再怎么张口,氧气都无法进入胸腔。
泪水顺着眼角流淌得越发汹涌。
怪不得他三天前忽然跟我求婚。
没有戒指,没有婚房,没有彩礼。
只有一句:别告诉家里人。
我还以为是他愧疚没给我足够的礼节。
却没想到期待七年的婚礼,不过是他刺激苏曼回国的筹码。
我将那条消息标记为未读,把手机重新塞回他的口袋。
到家后,他酒意醒了几分,去卫生间冲澡。
我呆坐在沙发上。
满脑子都是他说的那句话。
对我没有兴趣,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巨大的不甘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压垮。
浴室的水声渐渐小了。
我猛地站起身,回到卧室。
站在衣柜前,拿出了那条两年前买的白裙子。
因为他说不喜欢裙子,我买来后就再也没有穿过。
我将裙子套在身上,又听苏曼的话,将长发扎成了高马尾。
随后坐回沙发上,关掉了灯。
屋子里顿时黑暗下来,只剩迷蒙的月色。
顾屿安裹着浴巾推开门。
我能听到他瞬间粗重的呼吸声。
来不及回头。
下一秒,我整个人就被他压在了沙发上。
密密麻麻的吻砸下来,我几乎无法呼吸。
吻从唇角落到下颌。
再到锁骨,胸口。
裙子被扯下的瞬间,露出了胸口那块小小的疤痕。
他动作停了。
猛地直起身,抬手就甩了我一巴掌: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脱掉!”
察觉自己失态,他迅速软下语气哄我:
“阮阮,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穿成这样太勾人了,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我答应过你,要等新婚夜...”
“怕自己控制不住,所以打了我?”
我打断他,语气讥讽。
他愣了两秒,急忙辩解:
“因为我爱你,所以打在你身上会比打在我身上更疼,更能让我清醒。”
我指着胸口那块疤痕:
“这个,你当初说醉酒不小心烫的,可苏曼同样的位置,也有个痣。”
他眉头瞬间拧起。
“只是巧合而已,你别小题大做。”
“今晚我喝多了,不想跟你吵。”
话落,他转身走到柜子前,将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杯子被他重重砸在桌上。
他转身回了卧室。
我不由露出苦笑。
苏曼的方法的确有用。
白月光的威力,我终于领教了。
第二天是定好拍婚纱照的日子。
一大早领导就打来电话,问我出国工作的事。
“嗯,手头上的文件我已经打包发给同事了,后面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在国外解决。”
“国外?你要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