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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根针,直直扎进成玦最心虚的地方。
他眼底掠过一丝慌乱,又很快恢复,他语气冷硬带着几分虚张声势,“你胡说八道什么!思思是我最好的朋友,从前还救过我,我护着她是当然的,你心思能不能别这么龌龊?”
温璇挨了一巴掌的脸颊还在火辣辣地疼,可心口的寒意却盖过了所有。
她看着成玦这副义正词严的模样,忽然就笑了。
“救命之恩?”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舌尖抵着发麻的脸颊,“成总的报恩方式,倒是闻所未闻。”
成玦被她堵得语塞,脸色更沉,刚要发作,医生就走了出来,语气带着几分庆幸。
“沈小姐只是大腿被划伤流了血,但是肚子里的胎儿并没受什么影响。”
闻言,成玦悬起的心终于放下,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身旁的温璇,径直就往客房里去。
温璇站在原地,看着他迫不及待的背影,心口那点反复拉扯的钝痛反而慢慢沉了下去。
她鬼使神差地跟了两步,停在客房门口向里看过去。
床上的沈思思脸色苍白如纸,成玦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攥着她的手,眉头紧锁,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疼惜。
就在这时,一道稚嫩的童声,再次清晰地钻进温璇的耳朵里。
“妈妈,快把这次bangjia的事赖到那个坏女人头上,这样既能撇清你和那几个男人的关系,还能让爸爸更讨厌她!”
温璇瞳孔微震,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果然,下一秒,床上的沈思思眼泪立刻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阿玦,我好怕……”
“别怕,我在。”成玦立刻收紧手,“都过去了,没事了,孩子也好好的。”
沈思思啜泣着,视线怯生生地扫过门口的温璇,又飞快地收回来,“那些人不是沈家的债主,我迷迷糊糊听见他们说话了,他们说、说有人花钱让他们给我个教训,还说让我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别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
她话说得含糊,可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往温璇身上引。
成玦的脸色瞬间沉的下来,他猛地转头看向门口的温璇,“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温璇迎着他的目光,异常平静,“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思思只是个借住在我们家的客人,我犯得着花心思找人绑她?”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眼神却带着寒凉,“除非,她肚子里的孩子和我肚子里的一样,都是一个爸爸。”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让房内的所有人都猛的僵住。
成玦猛地站起身,震惊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璇看着两人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报复的快感,只剩一片疲惫。
她轻轻吸了口气,语气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成玦,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