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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信邪,亲手拿着戒指要硬塞进去。
可那根本不是定制给她的戒指,怎么又能带进去呢。
一连二连三的打击,许晚彻底气晕了。
她拿着酒杯堆成的喷泉,一杯又一泼在谢斯珩的身上,又哭又闹。
“谢斯珩!你要是不喜欢我,你就和我说!我又不会真的纠缠你!你今天是要干什么!当众要让我难堪吗!你喜欢秦舒慈就去追她!别让我成为你们的play好吗!”
谢斯珩也是金融圈子有头有脸的人物,被死对头当众这么训斥,那股邪火和自尊让他气黑了脸。
他攥着许晚的胳膊,低声道:“我们去下面再说。”
许晚今晚也是被气疯了。
死也不肯和他接触,甚至直接当众随便搂了一个男的直接亲吻。
“谢斯珩!我告诉你,你不要我,有的是人要我!”
自己的求婚对象不仅当众发疯,更和别的男人有亲密举动。
许晚今天的每一个行为都在谢斯珩的雷点蹦哒。
谢斯珩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女人,怎么也无法和印象中的许晚联系在一起。
若是秦舒慈,今天哪怕知道他和许晚的出轨,也不会闹得这么难堪。
他以为,许晚是个知礼数多少。
可没想到,她比秦舒慈还疯。
当晚,他撂下了狠话。
“许晚,从今往后,你爱亲谁亲谁,我谢斯珩,和你不再有任何关系。”
说完他就急匆匆赶到医院。
一路上红灯堆砌,可每一次绿灯亮起的瞬间,谢斯珩就仿佛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他今天终于明白了,他喜欢秦舒慈,无论是上学时19岁的秦舒慈,还是选择25岁的秦舒慈。
他从始至终,也只是喜欢她。
他巴不得已现在就冲到秦舒慈的面前,单膝跪下,把那枚独属定制给她的戒指亲手双手奉上。
然后信誓旦旦地,深情一往地说。
“阿慈,你愿意嫁给我吗?”
可现在,他找不到他的爱人了。
谢斯珩深呼口气,再次开车回到了家。
刚到家,十几个搬家工人正搬着行李往外挪动。
“你们是谁?”
看见秦舒慈的东西被搬走,谢斯珩气得眼睛都红了。
“谢先生对吗?”工人中间走出一个一身白色西装长裙的中年女人。
谢斯珩认识他,京市律所事务所的沈西雅,25岁就已经自己创立了全球第一流的事务所。
“我们有过节?”
“当然没有。”沈西雅轻笑:“只是谢先生最好先明白一件事,你私自不经过我当事人同意就盗用的520万买房的资金,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谢斯珩喉头一哽:“你怎么知道?你的当事人是阿慈?”
女人轻飘飘扫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的打算。
“阿慈在哪!她身上还有伤!不能走远啊!"
“谢先生,你们已经分手了,秦舒慈小姐去哪里,也和你没有关系。”
“作为她的代理律师,我将采取法律手段,将你私自盗用的钱全部从你的账户里划出来,以及这些年,你精神出轨加身体出轨,精神损失费也将从里面一并拿出来。”
谢斯珩听着听着就气笑了。
“你是说,阿慈早就和你们商量好要和我打官司?”
在谢斯珩的认知里,秦舒慈永远也不可能和他打官司。
她哪怕要走,也是来两袖清风地走,不可能为了钱财留得一身势利眼的气息。
但现在,面前的女人和周围的工人,都在告诉他,秦舒慈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