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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不见,两个人似乎过的都不是很好。
自从沈律师将谢斯珩的资金划给我后,那天晚上他和许晚在京市江边求婚的乌龙场面被人拍到了网上。
谢斯珩的名誉收到了影响,公司由于他的私人问题直接将他开了。
许晚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去,视频里,她气愤之中强吻的对象刚好是有未婚妻的男人。
听说他的未婚妻看到这个视频,气得不仅当场提出了退婚,更发誓要把许晚从金融圈里从此除名。
不出一个月,许晚和谢斯珩在金融圈打了多年的江山和人脉在今天彻底断了。
我掀起眼皮扫视两人,许晚哄着眼圈:“阿慈,对不起,我和他的事,都是有原因的。”
谢斯珩也紧张地攥着拳头:“阿慈,我和许晚是权宜之计,我俩真的没什么的!”
是吗,他俩的心声却不是这样啊。
此刻许晚的心声在说:【烦死了,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受到行业的处分,今天要不是谢斯珩,我都懒得过来,不过只要我哭一哭,按照阿慈的个性,肯定会原谅我,听说她最近还傍上了个大佬,金融混不了没关系,让她给我找个关系去做个大佬的小秘书,说不定还能……】
谢斯珩的心声在说:【阿慈看见我竟然没让我滚,她的心里绝对是还有我的,我就说阿慈怎么会真的这么绝情。】
这三个月以来,我已经调节好了。
以前是我笨是我傻,听到谢斯珩和许晚背叛我的消息,我才像个受害者一样感到崩溃。
但现在,看到两人像个跳梁小丑在我面前又蹦又跳,还能看他们的内心戏。
还挺有意思的。
虽然这个角度的思考还是前几天傅沉晏告诉我的。
这几天,我和傅沉晏的感情越来越深,我明白了那几年他的处境。
他也明白了我和他之间的误会。
我们没有说现在还喜欢不喜欢。
只是彼此心照不宣,成年人的爱情,已经不像十九岁的时候那么热烈又坦诚。
现在,我看着谢斯珩期待的眼神,我笑了。
“谢斯珩,许晚,你们说没有背叛过我,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担心你们,你们却演戏,睡在我的婚房,在得知我的手和腰部受伤后,依旧亲亲我我。”
“表面说着爱我,实际里心里却想着怎么和对方睡觉?”
“我怎么不知道,你俩这么恶心,这么会说谎啊?”
我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插在两个人的心尖上。
谢斯珩惨白着脸,看着我的眼神陌生又难过。
“阿慈,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就在这个时候,谢斯珩突然听见一道声音。
【真服了,我都说清楚了,他到底还想怎样!】
【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对他念念不忘吧?开什么玩笑,要是真的这么深情怎么不去死啊!】
谢斯珩一下子像见了鬼一样站立原地,浑身颤抖。
“阿慈……”
我拧眉。
心里又想:【叫什么叫,一口一个阿慈,能对我这么亲切,对许晚的时候不也是这样?】
【中央空调什么的,最让人恶心了。】
谢斯珩彻底呆住,他摇着头,跌跌撞撞推开门离开。
许晚不明白他突然怎么了,还想腆着脸求我。
我冷下神色,和站在门口看戏的傅沉晏对视。
“沉晏哥哥~”
“明白了。”
下一秒,许晚被人揪着胳膊扔出了病房。
她不敢置信地跪在我的病房,门口大哭。
“阿慈,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你不能说割断就割断,阿慈,你不能真的这么狠心啊!”
她也知道我们的友情很珍贵啊。
可她明明也知道,为什么偏偏要和男人扯上关系。
往后几天,许晚和谢斯珩也经常找过我。
全都被傅沉晏轰了出去。
后来,两人突然消失了。
等我再次知道他们的消息,已经是五十年后。
我和傅沉晏度过了大半个余生。
我们去澳洲旅游的时候,看见了国外一对流浪汉。
等我看清楚时,谢斯珩和许晚已经一个瞎了只眼睛,一个瘸了腿。
他们彼此嫌弃,互相厌恶。
许晚拿着破烂的高跟鞋砸谢斯珩。
谢斯珩看不见,气得抱着头不还手。
我对傅沉晏说。
“你看这事闹的,这不死对头真成了死对头吗?”
傅沉晏不屑地搂着我。
“宿敌就是宿敌,是不能成为妻子的。”
(已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