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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阿姨虽然平时严但也不至于会上床翻东西!”
“她一个人犯错为什么要连累我们全楼栋的人啊?”
“她自己是美美在上面晒日光浴呢,让我们替她收拾烂摊子!”
这样的舆论越来越多。
她们又迅速冲上天台。
每个人都冲着我怒目而视,有劝我赶快服软的,有问候我们全家族谱的……
密密麻麻的视线落在身上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可是她们却发现无论怎么说,我都跟个死人一样没有丝毫动静。
寝室里和我关系还好的另一个室友颤颤巍巍的小声说话:
“小溪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她这样很不对劲……”
我双手合十,飘在空中不断祈求。
祈求她能发现真相。
祈求她能告诉妈妈我不是坏小孩。
她刚想要上前去看看我怎么样,却被白微一把拉了回来。
“你傻啊?她身上系着绳呢!万一她把你拉下去了你还活得了吗?”
“再说了,你看她晒得全身发红,哪像是出事的样子!我觉得她肯定是在美黑!”
室友突然想起来我之前无意中说的一句:
“太白了看着不健康,我想要晒得黑一点。”
她瞬间收回脚,狠狠地翻了我一个白眼。
然后跟着其他人一起咒骂我。
我被骂得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逃离了这个地方。
无意间,我看到了妈妈正在办公室里和同事阿姨说话。
“你这次查的那些学生又该好一阵抱怨了。”
她笑着跟妈妈开玩笑,
妈妈低头,认真地做着手里的钩织品,
“这些孩子一点都不守规矩,现在就连我们家小溪都不听话了!”
“到现在都跟我死犟着,不肯认错!”
她抱怨道。
阿姨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小溪是个懂事孩子,心里是知道感恩的!”
“你这没日没夜地做钩织品,不就是为了给小溪换个新手机吗?上次那事儿也是你误会她了。”
妈妈别扭地低下头,
“谁说我赚钱是给她那个白眼狼花的了?她跟她那个爸一样,都只一心想要逃离我!”
“我这么多年陪着她,今天也就只是想装装样子,她却跟我装到现在!”
阿姨却噗呲一声笑了,
“谁不知道你拼死拼活挣的钱都是为了小溪?”
我眼眶一湿。
爸爸离婚走后,只留下一套房子。
那时候妈妈刚生产完,找不到工作。
只能靠卖钩织品过日子,每天晚上都把眼睛熬得通红。
我人生里的第一个玩具,就是妈妈亲手给我勾的小鹿。
现在都在我身上带着。
我冲上去想要紧紧抱住她,可无论多少次。
手都只能穿过她的身体,
我哑着嗓子,嘴里不停呢喃:
“妈妈,我真的没想过要离开你的,对不起……”
另一边有性子急的同学,将我从半空中拽上来。
想要动手的时候,一翻身才发现我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青紫。
她颤颤巍巍地将手放在我的鼻子下面。
下一秒,她直接跌坐在地上。
“啊!死人了!”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在天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