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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天花板,活着好累啊,就这样安静死掉也挺好的。
忽然,病房门被人推开。
是乔晚晚。
“姐姐,听砚哥说你醒了,我特意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怀孕了,是砚哥的。”
我死死咬紧下唇,口腔里瞬间弥漫开血腥味。
被我倾尽真心对待的两人同时背叛,我怎么可能不难受。
胸腔骤然传来剧烈的抽痛,药物在疯狂撕扯我的五脏六腑。
我想不明白。
从小到大,乔晚晚每次闯祸都是我帮她担着。
大冬天她被房东赶出来,差点冻死街头,是我收留了她。
她想学表演我就出钱供她,用自己的人脉帮她铺路。
“乔晚晚,我把你当亲妹妹疼爱,你就为了一个男人这么对我?”
乔晚晚低笑。
“你对我好,不过是拿我当垫脚石,借我来衬托你的温柔大度。”
“姐姐,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真是可怜啊。”
她语气带着假意的怜悯,眼底却是止不住的得意。
“姐姐,你做人还真是失败,丈夫、孩子都偏向我。”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人在乎你,我要是你就早点去地下陪你死去的爸妈。”
她的话一字一句碾过我的神经。
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死了我就不用再煎熬了。
我抬手,握住了床柜上那把水果刀,刀尖对准了纤细的腕脉。
走廊里骤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乔晚晚眼珠一转。
她动作极快,不等我有任何动作,主动猛地朝着我手中的刀刃撞了上来。
随即泪眼婆娑踉跄着后退,带着极致的恐惧。
“姐姐,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
没等我反应过来,迟砚冰冷暴怒的斥责声在耳边炸开。
“温柠,你疯了!”
他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水果刀。
巨大的拉扯力带着我手背上的针头硬生生从血管里扯出。
滚烫的鲜血,瞬间顺着我的手背往下流淌。
迟砚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我。
他快步转身,将乔晚晚紧紧护在怀里。
动作温柔至极,与方才对我的粗暴判若两人。
“晚晚,你没事吧?”
乔晚晚轻摇着头,声音哽咽软糯。
“我没事.......砚哥,你别怪姐姐。”
“我看姐姐的精神状态好像不对劲,要不要再让医生检查一下?”
迟砚转头看向我,眼神复杂的点了点头。
经过乔晚晚学长的检查,最终我被确诊为——重度偏执型精神障碍,伴随间歇性抑郁狂躁症。
通俗来说,就是疯了。
迟砚信了。
在乔晚晚的撺掇下,迟砚决定将我送去精神病院治疗。
我认出来接我的医生,和给我做人体实验的是同一个人。
我扒着医院大门的边框,失控地嘶吼。
“我没有疯!我不去!”
“迟砚救救我,这个医生和乔晚晚是一伙的。”
迟砚却只当我是犯病了,亲手掰开我死死扣住门框的手指,将我送上车。
他眼底带着惯有的温柔。
“乖乖治病,等你把病治好出院后,我们的婚礼照旧。”
迟砚不知道我根本走不出那家医院。
当晚,我的体温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一点点消散。
短剧准备上线前一天。
迟砚一边敲定宣发方案,一边精心的安排婚礼布置。
“晚晚,你是女生,你帮我看看这两个方案,哪个温温会更喜欢?”
乔晚晚眼底一闪而过的嫉妒。
没等她开口,两位身着制服的民警,神色肃穆地跨步走了进来。
“请问是迟砚先生吗?我们是市局刑侦大队的。”
“我们捣毁了一处非法地下实验窝点,经DNA比对,死者确认为温柠,请你随我们回警局辨认遗体、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