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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季的阴雨下得没完没了。

隔天一早，我刚做好饭，就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只听孙大妈喊道：

“翠兰！翠兰你开门啊！天台门怎么锁了？”

我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几个端着洗衣盆的邻居。

孙大妈率先发问：

“翠兰，这天台的门怎么锁了？”

“里面的晾衣绳、晾衣架也全不见了，这让我们以后怎么晒衣服啊？”

听着他们理直气壮的质问。

我视线扫过他们，声音冰冷：

“天台是我家买房时附赠的私人领地。”

“我愿意让你们用是情分，不让你们用是本分，以后天台不开放了。”

孙大妈顿时就急了。

“这怎么行？！”

“这雨一直下着，不晾着衣服都快发霉了！你不能这么自私啊！”

我盯着她的眼睛，气急反笑：

“赵芳污蔑我偷钱时，你们一个个都躲在后面看笑话。”

“有谁站出来帮我说过一句好话吗？”

“自私的人到底是谁？”

几位邻居面面相觑。

孙大妈心虚地避开我的目光：

“那……那是你跟赵芳的事，我们只是不想惹麻烦……”

我冷笑一声。

“是啊，所以为了不惹麻烦，天台门我不打算再开了。”

“免得你们以后谁又丢了东西再来找我！”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一把将门关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雨一直没停。

陆续有邻居上门询问天台被关的事，都被我一口回绝了。

见我坚持，话语里都对我充满了怨愤。

我装作没看见。

没办法，大家只能把衣物都挂在楼道里。

扶手上、窗户框边，甚至连消防栓上都挂满了衣服。

衣服裤子直往下滴水，地砖上全是水坑。

楼道里不通风，又加上季节性潮湿，墙上很快长出了一块块霉斑。

没几天楼道里就飘起一股酸臭味。

甚至经常能看到有老鼠和蟑螂乱窜。

每天都有人在楼道里滑倒，骂骂咧咧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天傍晚，我站在阳台上收衣服。

楼下突然响起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我往下看去，只见楼下围满了人。

赵芳的女婿张伟抱着孩子，正对赵芳破口大骂。

“你个老毒妇！要不是你，我儿子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赵芳瘫坐在地上，支支吾吾地解释：

“我……我怎么知道会这样？我只是想给你们省点钱……”

我站着继续听着。

原来赵芳为了省钱，死活不肯买烘干机。

把刚满月孙子的贴身包被和衣服，全挂在了楼道里。

结果那包被表面看着干了，里面其实全是霉菌。

孩子裹了发霉的包被，身上起满了红疹子。

昨天半夜突发高烧，呼吸困难，送到医院直接进了ICU抢救。

医生诊断是严重的肺部霉菌感染。

再晚一点，孩子险先就没了。

张伟眼睛通红，一把甩开上来拉他的赵婷。

“赵婷！你妈是个蠢货，你也跟着蠢吗？！”

“我每个月给你们2万生活费，你们连个烘干机都舍不得买！”

赵婷哭得妆都花了，死死拽着张伟的袖子。

“伟哥，我妈也是为了咱家好啊，谁知道楼道里那么脏……”

张伟怒吼一声，用力推开她：

“为了讹人家李婶3000块钱，你和你妈脸都不要了去故意造谣！”

“害得全楼人跟着你们倒霉，现在报应落到儿子头上，你满意了？！”

“我现在就跟你离婚！”

“我绝不会让我的儿子，被你这种恶毒的女人带坏！”

说完张伟抱起孩子就生气离开，只留下一众看热闹的邻居们。

听到这一番话，现场顿时安静得可怕。

你看我，我看你。

大家脸上的表情由震惊逐渐转为愤怒。

最后齐刷刷看向地上的赵芳。

不一会儿，就彻底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