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这一声落地。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直到费文南噌的站起来，轻笑着叹了一声：
“师妹，几年不见，你脾气还是这么爆！”
“不过还了两巴掌，是不是太少了？”
他身后那些员工倒抽一口气。
纷纷哀求般看向我。
我摇了摇头：“算了，再挨他们一下，我嫌自己手脏。”
闻彻的眼神在我和费文南之间来回徘徊。
下一秒，他噌的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咯吱的刺耳声。
“费总，你们……”
他身后的姜娴更是彻底急了。
她一把撞开人，冲到费文南身前，神色激动地质问｜：
“费总，您这什么意思？”
“你拿我们当猴耍？是你说，夏纳今天要和我们旭狐签合约的，我刚才介绍了那么多，你转头就要和这个贱女人合作……”
姜娴的话没能说完。
后面的话被一杯冷茶泼没了音。
费文南下意识挡在我身前，眯起眼，冷冷盯着姜娴：
“姜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今天这场是试听会。”
“试听不代表，我就满意，就一定要和你们签合同，再说，你在台上讲的那些东西，全是偷小冉的，你还有脸要我签约？”
说着，他故意顿了下，露出一副嫌弃的眼神。
“你配吗？”
“费总！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闻彻一把将姜娴揽进怀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签不签合同是你的自由，为何说话这么伤人？”
费文南像是听到什么搞笑的话，嗤了一声。
下意识向前走了几步。
“闻彻，你这个白眼狼，有什么资格和我讲话！”
“当初你飞巴黎签合同，被人灌醉，差点卖了器官，是宋冉这个傻姑娘应是挡在你身前！”
“你自己呼呼大睡，知道她为你受了几条刀伤吗？”
“偏偏她怕你担心，硬是不告诉你，我就从没见过这么傻的女人，可你呢？身在福中不知福。”
“为了这么一个货色，竟然抢了她一手创立的旭狐？你还有良心吗？”
“你还是人吗？”
费文南的话掷地有声，在死寂的会议厅里句句回荡。
他越问，闻彻的脸色越白。
他扭过头，惶恐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像是询问。
可如今哪怕被他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我也觉得恶心。
我走过去，牵过费文南的手，晃了晃：
“走吧，师兄，人和人有时无法沟通。”
“因为有些人不是人。”
闻彻被我最后一句话激的站起来，可看到我和师兄牵起的手，脸色顿时惨白。
他半张着嘴，死死盯着我。
想问点什么，却有什么都问不出来。
半天，只挤出一句:“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个师兄？”
我哼笑一声。
“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需要知道？”
丢下这句。
费文南面色极好的带着我，离开了会议室。
任凭气急败坏的姜娴连声喊他，也没给出任何回应。
只背着手吩咐秘书：
“我有贵客，送他们走吧。”
“费总！我还有话没说完，你等等……”
可惜，没人等。
片刻后，灰头土脸的闻彻和姜娴被一众保安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