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她指着我，目露愤恨：“宋冉！你拽什么！”
“你明明都滚出了旭狐.，却暗地里使坏，搅黄我和夏纳的合作，现在却在这装清醒大女主，白莲花。你恶不恶心？”
“够了！”
一直保持沉默的闻彻出声了。
“够什么够，你别忘了，我们今天……”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现场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一对男女身上。
姜娴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瞪着闻彻。
可男人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我身上。
“宋冉，你说的没错，我是对不住你，但我也很为难，你只记得梦想，可我要为梦想买单，没有哪一家机构，工作室，能靠卖梦想活着，我们不能，旭狐，也不能。”
“你不愿意做的事，我去做，你清高，我去低声下气，可是时间久了，总会腻的，就像我们之间的感情一样。”
说着，他缓慢垂下了头“对你，我是错了，可我不后悔。”
这话一落，整个现场像烧滚的油锅。
“闻彻！你怎么能……”
姜娴睁大眼睛，尖声叫喊起来。
可男人没理她，而是利索的起身，一步步走远。
我没有叫住他。
有些人的失败早已注定。
半年后，我跟着费文南去了巴黎。
我还是在贩卖音乐梦想，但是这次我没做工作室。
我开了一间琴行。
每天写写曲，谈谈琴，背后的金主，是费文南。
这一日，门被推开。
一个形容狼狈的乞丐走了进来。
他看着我，满脸的眼泪。
我凝目细看。
最后和服务员说了一声：“打赏。”
硬币丢进碗里的清脆声响起时。
我再次垂头，写起了谱。
没有在意乞丐走没走。
或是什么时候走。
窗外秋风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