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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叙燃的手机没有带走,里面的电子监控APP一直发出门口有人的提示。
我垂眸,打开。
入目就是傅叙燃捧着程淼的脸,吻得投入。
程淼推开他,狠狠擦了下自己的嘴唇,“你滚!我讨厌你,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讨厌我?”傅叙燃哼笑,
“讨厌我你在厨房里为什么抱我?讨厌我为什么昨晚放烟花时要牵我的手。”
他顿了下,收紧抱着她的手,
“讨厌我,为什么自己纾解的时候要叫我的名字?”
程淼捂着脸,声音崩溃又绝望,
“我不想失去阿晚,可是……我也舍不得你。”
男人低头,又一次吻了上去。
“那就再放纵一次。”
“等林晚照的病好了,我们就让一切回到原轨。”
“现在,我只想爱你。”
这次,程淼没有躲开他的吻。
我关上手机,按住钝痛的心脏。
但此刻,无比庆幸自己离开的决定。
我拭去眼泪,一字一句地敲下申请书。
他们救了我。
所以哪怕背叛,我不能怨,也资格怨。
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
……
那天之后,程淼拿着帮我治疗失语住进家里,
和傅叙燃之间的气氛发生了很微妙的变化。
哪怕没有肢体上的接触,只是一个眼神,就能看见彼此眼睛里毫不遮掩的喜欢。
我权当作看不见,将自己的痕迹,一点点从房子里抹除。
那些空着的位置,被程淼的周边和玩偶填补上。
许是因为我的态度过分平淡,亦或者只是心底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
我生日那天,傅叙燃破天荒地没有和程淼黏在一起。
他从身后环抱着我,语气温柔,
“这段时间你好乖。”
我笑了一下,停下整理文件的动作,
比画,【最近有些忙】
他闷闷地笑,“到底在忙什么,把你老公都忘了。”
只要傅叙燃动手仔细看一眼我手里的文件,
就能发现这是一份作为典型病例出国治疗的同意书。
可他没有。
只是扳正我的身体,轻轻捏了下我的脸。
“今晚八点,在春平街的KTV,我们给你准备了惊喜。”
我垂眸,掩下讽刺。
给一个不能说话的人,在ktv准备惊喜,多么可笑。
我扬唇,点头。
今晚十一点飞往英国的航班,等他们因为我的迟到生气时,我大概已经到了机场。
傅叙燃刮了下我的鼻子,“那就说好了。”
他伸手,重新把我抱进怀里,声音很轻。
“老婆,过段时间,我们去补办一场婚礼好不好。”
“只有你和我,你喜欢的草坪婚礼,两边铺满你喜欢的洋桔梗。”
“这次,我想听你亲口说我愿意。”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拍拍他的背。
他一直都知道。
知道自己的行为越界,知道那场婚礼会让我难过。
只是在他心里,程淼排在第一位,我是他权衡利弊后,可以先放下的选择。
我理解。
所以我选择离开,选择脱离这段不健康的关系。
等下次我张开嘴说话,
可能是随口一句你好,可能是我自己的名字,
但绝对不是对傅叙燃的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