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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叙燃盯着被挂断的电话，紧张到指尖都在颤抖。

他回拨，发现自己被拉黑后，

抢过程淼的手机，给林晚照打去电话。

这次，通话很快被挂断，紧接着，又是拉黑。

程淼勾了下唇，眼里闪过得意。

她凑到傅叙燃身边，语气轻柔，

“怎么样，阿晚是不是开口了？”

“我就说嘛，这个方法可能会让她生气，但一定有效果。”

傅叙燃揉了把脸，看着程淼，眼眶一寸寸红了。

“晚晚走了，我听到了机场登机提示。”

“怎么办，她不要我了。”

他声音沙哑，像个无助的孩子，紧张地搓着手指。

“会不会是阿晚在闹脾气，故意吓唬我们呢。”

程淼柔声安抚，“她的行李箱不是早就准备好了，说不定就是之前看不惯我们太亲密，想要用离开威胁我们……”

“你闭嘴！”傅叙燃厉声打断，“晚晚那么乖，从来不叫我担心，她不会用这种手段的！”

“我要去机场，对！去找她！”

他倏地起身，“我去道歉，我去求她，只要还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怎么样都可以！”

程淼见他不顾一切的模样，神情复杂起来。

“她不会的，傅叙燃，你清醒一点。”

“她会！”

男人执拗反驳，“哪怕看在我们以前保护她的事上……”

“出事之后她还愿意留在我们身边，不就是因为过去吗？”

程淼一句话，叫他愣在原地。

是了。

林晚照给过他机会，过去对她的帮助就是一张张免死金牌，可早就被他当作废纸丢弃。

程淼从身后抱住他，“事已至此，为什么你不珍惜眼前的人呢？”

“阿燃，我喜欢你，在你对林晚照表白前就喜欢。”

“我以为，这辈子只能默默看着你幸福，可偏偏发生了那件事。”

“你知道吗，那群歹徒叫你脱掉我的衣服时，我有多开心，就算是死，能做一回你的女人，也值了。”

她收紧手臂，“阿燃，承认吧，其实你不拒绝我的接近，心里也是有我的，对吗？”

几乎在她说完的那一秒，傅叙燃掰开她的手臂。

转身，一字一句，无比认真。

“我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晚晚。”

“是我自卑胆小，用亲近你的方法试探她，让你产生误会是我的错，从此以后不会了。”

“程淼，你换个城市生活吧，条件随你开。”

话罢，他转身大步离开。

程淼盯着他坚定的背影，挥手把桌子上的东西扔到地上。

她看着那蛋糕，又哭又笑，“对不起，我不能回头了，我要他，一定要得到。”

……

傅叙燃查不到林晚照的航班，丢了魂般回到家，他想从家里找找她的信息。

刚打开灯，就愣了。

他们一起选的餐具，碎了，碎片在垃圾桶，还贴上了尖锐物品的标签。

一起选的床品，没了。

甚至家里常用的那款柔顺剂，也被倒进下水道……

所有和林晚照相关的一切，都被她自己一点点抹除。

她的离开不是突然，是蓄谋已久。

可他，从未注意。

傅叙燃跪在地上，捂着脸，眼泪从指缝滑落。

起初，只是小声哽咽，到后来放声大哭。

一拳拳垂在地面，鲜血蜿蜒流向小臂，不知是发泄还是惩罚自己。

手机铃声响起，是他和程淼找的两个【演员】。

老大支支吾吾，最后像是怕引火烧身，将老二做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傅叙燃攥紧手机，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手机捏碎，“我不是说了，吓唬她但不要碰她。”

老二接过手机，苦苦哀求，“是那个女人，是她说如果办成了就给我加钱……”

傅叙燃闭上眼，咽下喉间翻涌的血腥气。

程淼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端着粥进门。

“阿燃，你晚上都没吃什么饭，喝点粥暖暖胃……啊！”

滚烫的粥被泼到身上，傅叙燃掐住她的脖子，眼神像是刀子，恨不得刮掉她的皮。

“你怎么敢？程淼，你怎么敢动她？”

程淼脸色变得青紫，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直到朋友的一通电话。

“燃哥，查到晚照姐的航班了，她去了曼城。”

傅叙燃松开手，定下最近一趟航班。

他总觉得林照晚还会给他机会。

可有的人离开，是攒足了失望，绝不会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