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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赶到酒店。
医生刚看到我的伤口,第一句话就是:
“先送她。”
妈妈却几乎立刻反驳:
“先送芊芊!”
“她眼角被划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视神经!”
医生皱眉。
“这位小姐伤口很深……”
爸爸沉着脸打断。
“芊芊的眼睛最重要!”
哥哥也扶着夏芊芊,不耐催促:
“赶紧走吧!”
沈砚看见我身上的血,薄唇抿的发白。
像是调转脚步朝我过来,却被夏芊芊抓住衣袖,
“沈砚哥哥,我的眼睛是不是要瞎了。”
他脚步彻底顿住。
看着我,
“栀栀,下辆车马上就到。”
“我们在医院等你。”
救护车呼啸着离开。
我被再次抛弃。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身。
手臂上还扎着碎玻璃,血珠顺着指尖往下滴。
周围宾客的目光隐晦又怜悯。
我忽然觉得很累。
累到连委屈都提不起力气了。
一个人走回夏家。
简单处理了伤口,把刚办下来的签证、确认好的,还有那本当年没舍得扔掉的飞行理论笔记放进包里。
拉黑所有人。
掰断旧电话卡。
转身离开。
这一次,不会再有人替我做决定了。
第二天早上,医院里。
确认夏芊芊只是轻微擦伤后,所有人才终于松了口气。
妈妈红着眼替她掖好被角。
爸爸神色缓和下来。
哥哥和沈砚站在一旁,终于不再紧绷。
直到办完手续准备离开时,妈妈才像突然想起什么,迟疑着问了一句:
“昨天……栀栀后来怎么样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沈砚像是这时才记起我也受了伤。
哥哥脸色微微变了。
爸爸则沉声叫住值班医生。
“昨晚送来的另一个女孩,住哪个病房?”
医生翻了翻记录,神情疑惑。
“昨晚只有你们这一位病人被救护车送回来。”
“没有第二个人。”
妈妈的脸色瞬间白了。
“怎么可能?她明明也受伤了……”
就在这时,爸爸的手机响了。
是家里的佣人。
“先生,大小姐留下字条,说以后不用联系她了。”
“她说。”
“她走了,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