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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有再打电话给周靳川。
我走到书桌前,想把求婚戒指还给他。
这枚戒指用了七年,早都旧了,苏瑶指间的戒指却年年都是新款。
当我拉开他的抽屉时,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备用手机和日记本。
翻开日记本,字迹密密麻麻。
“瑶瑶今天又砸了东西,她发脾气时咬破嘴唇的样子,和婉婉生前一模一样。”
“瑶瑶的占有欲,才让我感到自己是被毫无保留深爱着的。”
我的大脑轰得一声炸开了。
不仅如此。
抽屉最深处,还藏着苏瑶的贴身物品。
我拿起抽屉里的备用手机。
密码是苏瑶的生日。
里面全是和苏瑶的聊天记录,尺度大得令人发指。
“姐夫,今天这件裙子好看吗?”
配图是一张私房照。
“姐夫,我好冷,你今晚来抱抱我好不好?”
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翻到日记的最新一页,周靳川潦草地写了几句话。
“瑶瑶最近对我太冷淡了,连消息都不回。”
“我故意把向林夏求婚的日子定在婉婉祭日,她知道了一定会发疯跑来闹的。”
“只要她来闹,就证明她心里还有我。”
我死死盯着这行字,胃里翻江倒海。
原来我期待了七年的求婚,只是他用来刺激苏瑶的一环。
我只是他彰显魅力的工具人。
我连夜叫了搬家公司,把属于我的东西搬得干干净净。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周靳川连一条微信都没发过。
他大概笃定我只是在闹脾气,等着我像过去七年那样,自己把委屈咽下去主动求和。
毕竟大二那年,是我父亲破产跳楼,债主堵门。
是周靳川替我挡下棍棒,被打得肋骨骨折,在病床上握着我的手说“以后我就是你的家”。
他曾为我一日三餐洗手作羹汤,也曾在雪夜背着我走了五公里去医院。
我总念着那点好,以为只要我足够包容,那个满眼是我的少年总会回来。
可我忘了,人是会变的。
我再也没有犹豫,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电子请帖,配文:“下个月初八,订婚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