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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律，港城分部七天后我准时报道。”

叮——

对面很快回复，带着一丝疑问。

“傅大律师，前段日子问你还说要去京北结婚，舍不得未婚妻，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我轻轻转动中指那枚廉价戒指，回复道：

“分手了！结不成了！”

另一头没了回复，只是机械的给我发来报道需知。

我转身搬出一个沉重落灰的纸箱，麻木的翻动。

沈岁昭给我写的封情书，我们一起买的情侣用品。

还有和陆兆年一起参加篮球比赛的合照，拿的奖牌……

我搬起朝门外的垃圾桶一扔，而后摘下那枚戒指一起丢进去。

“书言，现在我没什么钱只能买得起最便宜的戒指，但是别人有的你也要有！”

“喂。沈岁昭你就会画饼，又拿路边摊当生日礼物！”

二十岁的他们在我脑海里追逐打闹，我的心跳彷佛漏了一拍。

夜里我麻木的躺在床上，回忆起和他们相伴的这些年，

倘若人的真心变得没那么快多好。

手机响个不停，

【傅律，去京北结婚的不是你吗，怎么陆律发了朋友圈啊！】

【他老婆长的好像你未婚妻啊，不会……】

我点开陆兆年的朋友圈，高定的西服，用满天星布置的婚礼场地，漫天极光下他们牵着手像热恋的爱人，

我平静的点赞，评论【挺般配的，祝福你们】，

几秒后这条朋友圈已经删除，陆兆年急忙给我发来消息。

“书言，你别多想。婚礼退不了，我们不想浪费才让我顶替你的，就当我帮你提前演练了。”

我冷漠回复“随意，”熄灭手机。

第二天清晨，房间门被用力推开，沈岁昭风尘仆仆出现在我面前，脖子上还戴着不合时节的夏日围巾。

“书言，就因为你昨天故意点赞评论，阿年内疚一晚上，我们连夜赶回国，你满意了？”

我盯着她那条围巾，仔细打量，撇脚工夫，真难看。

那是今年陆兆年给她亲手织的生日礼物，当初我还不满的道：

“你一个大男人还送手工礼物？”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她也就配这种不值钱的礼物啦，给你我都是送那些大牌子。”

那时沈岁昭也嫌弃很丑，现在倒是爱不释手。

“你在看什么。”

“看你的围巾真丑，觉得你真没眼光。”

我的话带着刺，让她脸色一僵，沉默片刻才开口。

“你还在机票的事情生气？我说过下次不会忘记。婚礼退不了，我们也只是不想因为你的胡闹而浪费，你没必要这样，弄得他心里难受。”

我站起身和她平视，声音很冷。

“沈岁昭，我的生日是几月几号？”

“我什么过敏，最爱吃什么？”

她眼神闪躲，慌了。

“那陆兆年呢？”

“五月二十五。芒果过敏，最爱吃海鲜。”

她脱口而出，没有一丝犹豫，我无奈摊手，平静又决绝。

“你既然那么在乎他，干脆直接和他结婚在一起就行了，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