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冷漠又平静,眼眸抬都没抬一下。
“沈岁昭,我不会接受你的道歉,就像你千万次不相信我一般。”
“其实你不是觉得自己错了,你只是不想失去股份,资产罢了,但和我有什么关系?”
话已至此,我和她此生再无瓜葛。
一年后,在我和许婉汀重逢纪念日,她带我去了海城,漫天极光,浪漫的冬令时。
她冷的声音发颤,单膝跪地,掏出钻戒。
“从重新遇见你开始,我一直很自私的在等着这天,等你爱上我,等你愿意成为我的丈夫。”
“现在我想问你,愿意给我一个等待的结果吗?”
我红了眼眶,不知道是气温太低,还是心脏跳动太快。
我知道,这辈子我离不开她了。
“我当然愿意。”
我们在极光下拥吻,许下一生的承诺。
我想说。
“谢谢你年复一年的爱我,只要我一回头你总在我身后等待,现在让我向你走来最后一步。”
婚礼会有人给我的,独一无二的爱也会的。
三年后,我带着女儿去了港迪,在这里我遇见了一位故人,陆兆年。
他变得落魄,见到我时畏畏缩缩,这些年他过得不好,但和我也没关系了,我绕开了他,径直迈步。
“书言……,好久不见。”
他开口,我顿住脚步。
他带着愧疚开口:“这些年,我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其实我从来没想过会和你走到这个地步,你永远是我的朋友。”
“当初是我鬼迷心窍,才想着抢走你的爱人,我对不起你。”
我很平静,没有回答。
“你还恨我吗?”
他说。
我摇头,神色淡然:“恨也是一种感情,现在你在我的世界只是过客。”
话落,我牵起女儿的手离开。
一会,女儿突然抬头看着我:“爸爸,那边有个阿姨一直在看我们,是你的朋友吗?”
我笑着把她抱起来往前走。
“从前是,现在不是了。”
说罢,许婉汀已经排完队买回来两根雪糕,笑着递给我们。
她牵起我。
“走吧,回家。”
我们的背影渐行渐远,那道身影也消失。
再后来,听说陆兆年变得疯疯癫癫的,而她得了癌症活不久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收到过他们寄来的很多封道歉信,还有给我女儿买的礼物,我都没收原封不动退回。
如果这个世界上原谅那么轻易,那痛苦消失也可以那么轻易吗?
我想不会的。
他们欠我的还不清了,可我也不想活在过去了,因为我已经找到我的幸福了。
算了,都过去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