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人群安静了。
老妇人盯着他胸口染血的绷带，突然转身抢过一碗药，仰头灌了下去。
“儿子没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但要是这药真能救人，我愿意喝！”
“我也愿意！少将军，若没有您和老将军，我们这些人早就变成流民了。”
盛药的士兵默默拿起勺子，给下一个人舀了一碗。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
宋启站在城楼上。
“瑾儿。”
“儿子在。”
“你说救你的那个姑娘，还能弄到更多的药吗？”
宋瑾从怀里摸出那个空了的感冒灵盒子，上面还贴着价签。
“她说……只要有钱，管够。”
……
“大王！不好了！听说宋瑾带回了仙药，能治疫病，正在城里分给百姓喝呢！”
“他说，那药是仙姑赐给他的。”
“他还说，一喝就能好——”
“放屁！什么仙姑蘑菇，疫病怎么可能好得这么快！”
军事扇着扇子，不屑地嗤笑一声。
“说不准是假的呢，死到临头寻求一点安慰罢了。”
“大王！探子来报！禹州城墙上突然比之前多了一倍的士兵防守！”
挞虏王摔了酒杯。
“给我查！到底怎么回事！”
……
“小姑娘，你这东西哪来的？”
古玩店里，老李举着放大镜看了半天，手像摸到了电门一样开始抖。
“我家的啊，传了好些年了。”
“这可是大昭朝的东西！而且你看这光泽，这纹理，我见过那么多古董，从来没见过保存这么好的！”
“您给估个价，这玉佩能值多少钱？”
老李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
老李摇头。
“五……五百万？”
老李还是摇头。
我瞪大眼睛。
“难道值五千万！”
老李激动地站起来。
“你如果愿意卖给我，我可以给你五个亿！要是上拍卖会，卖得只会更贵。”
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