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凶案圆满落幕归家温情相伴
晚餐是田蕊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松鼠鳜鱼。
丁箭一边给她夹菜，一边替她擦掉嘴角的酱汁，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田蕊被他喂得饱饱的，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撑死我了。”
丁箭收拾完餐盒，转身就把她抱了起来。
田蕊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又干嘛？”
“消化消化食。”丁箭的笑带着点狡黠，低头吻住了她。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暗了些，暖黄的光晕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田蕊起初还想挣扎，后来渐渐被他吻得软了身子，只能任由他抱着，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衬衫。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像一首温柔的歌。
不知过了多久，田蕊累得瘫在丁箭怀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丁箭低头看她泛红的脸颊，笑着在她耳边说：“蕊蕊，你这体力还是欠练啊。”
田蕊气鼓鼓地想踹他，可腿刚抬到一半就软了下去，只能用气音骂他：“你就是个变态……体力这么好……”
“那以后我陪你加练。”丁箭低笑着，抱起她往浴室走，“先去洗漱，不然该睡不好了。”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疲惫，丁箭仔细地替她擦着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什么珍宝。
等把她抱回床上时，田蕊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丁箭搂着她，听着她浅浅的鼾声，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上大理的天气预报，心里充满了期待——明天，他们就要去看那片向往已久的苍山洱海了。
夜色温柔，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两人身上洒下一层银辉。
对丁箭来说，最好的蜜月，其实不是去看多少风景，而是身边有她，无论在哪，都是家。
车刚拐进锦绣华庭的地下车库，杨震就听见副驾传来轻浅的呼吸声。
他侧头看过去，季洁歪着头靠在椅背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点没褪尽的疲惫。
刚才还嘴硬说“几分钟路哪能睡着”，这会儿睡得正沉，连他停车的动静都没惊动。
杨震熄了火，动作轻得像怕吹起一片羽毛。
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俯身替季洁解扣时，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腰侧，她在睡梦里哼唧了一声，往座椅深处缩了缩，像只被惊扰的猫。
“睡吧。”他低声呢喃，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季洁很轻，可杨震的胳膊还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这是他护了这么多年的人，哪怕在她熟睡时，也不敢有半分松懈。
电梯里的灯光亮得有些刺眼，杨震用自己的肩膀替她挡了挡。
到1702门口，他用指纹解锁！
把季洁放在主卧床上时，她睫毛颤了颤，却没醒。
杨震替她脱掉鞋，拽过被子盖到她肩头，掖了掖被角。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他站在床边看了会儿，转身轻轻带上门。
厨房的灯被调至最暗一档。
杨震脱掉警服外套，搭在椅背上，就穿着里面的衬衫开始忙活。
面是早上出门前发好的，此刻正乖乖地躺在面盆里，发得蓬松又暄软。
他从冰箱里拿出五花肉和白菜，剁馅时特意把刀举得高些，落下的力道放得轻些，咚咚的声响被控制在最小范围，像怕惊扰了空气里的尘埃。
白菜要挤水，肉馅要调味，他记得季洁爱吃带点汤汁的包子，特意多打了些葱姜水进去，顺时针搅得胳膊发酸也不停。
包的时候，褶子捏得格外匀，每个包子都像模像样，透着股认真劲儿。
蒸锅里的水开了，白汽“噗噗”地往上冒，带着面香和肉香弥漫开来。杨震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凌晨五点多，窗外的天渐渐泛出鱼肚白。
“杨震，你做什么呢，这么香？”
季洁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从厨房门口传来。
杨震回头，看见她穿着睡衣站在那里，头发有点乱，眼里还蒙着层水汽，像只刚睡醒的小兽。
“包子。”他笑了笑，掀开锅盖，白汽腾地涌上来，模糊了他的眉眼。
季洁走过来，鼻尖动了动，眼眶忽然有点发热：“做包子得折腾好几个小时，你……没睡？”
“睡了会儿。”杨震撒了谎，用毛巾擦了擦手，转身揉了揉她的头发，“媳妇爱吃，就不觉得累。”
季洁从身后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声音闷闷的：“你的身体对我来说才最重要。
你说过要替我遮风挡雨一辈子的，可不能先垮了。”
杨震的心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转过身，捏了捏她的脸：“知道了，季警官。
赶紧洗漱去，包子快好了。”
季洁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时杨震已经把包子摆在桌上，还盛了碗小米粥。
她没动筷，就坐在那里看着他。
“怎么不吃？”杨震换了身家居服出来，见她盯着包子发呆，有点紧张，“不好吃？”
“等你啊。”季洁抬头笑了，眼里的光比窗外的晨曦还亮。
杨震心头一暖，坐下夹了个包子放进她碗里：“吃吧，还热乎着呢。”
两人头挨着头，慢慢吃着早饭。
小米粥的热气，包子的香气，混着彼此的呼吸，在小小的餐厅里酿出股温馨的味道。
“我得上班了。”季洁看了眼表，起身拿包。
刚走到门口，就被杨震拽了回去。
他圈着她的腰，低头看着她：“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季洁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不够。”杨震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季洁喘不过气，他才松开，看着她泛红的嘴唇，低笑：“这下够了。”
“讨厌！”季洁瞪他，“唇色都花了，还得补妆。”
“不用补。”杨震替她理了理头发，眼神里全是宠溺，“我媳妇不化妆最好看。”
“贫嘴。”季洁笑着推了他一把，拉开门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