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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傅司越猛地扑上来,猛地握住我的肩头。
“念瑜,你不能这么对我!”
“孩子没了我们再要,生十个八个都行!”
“我把程蔓蔓赶走,我把那些人的手脚全打断,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你别离开我,念瑜,求求你……”
顾砚辞的手从侧面伸过来,五指扣住傅司越的手腕,猛地向外一折。
傅司越闷哼一声,十指被迫松开,踉跄退了三步。
顾砚辞挡在我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傅少,这里是医院,请你自重。”
“你敢碰她一只手,我便废你一只;再敢伸第二只,不介意让你双手凑成一对。”
傅司越捏着脱臼的手腕,青筋暴起,眼底泛着凶光。
“顾砚辞!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我跟念瑜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
他咬牙切齿:
“她是我未婚妻!我现在就带她走!”
“未婚妻?”
顾砚辞轻嗤。
“傅少记性不太好是吧?念瑜都亲口说过要解除婚约了,你是选择性耳聋?”
“而且,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说这句话吗?”
顾砚辞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程蔓蔓的声音从扬声器里炸开。
“是司越哥哥让我这么干的!”
“他说念瑜姐姐太不听话了,让我带人去吓唬吓唬她,只要不弄死就行。”
“我只是按他说的做,我不知道她怀孕了啊!”
傅司越浑身僵硬,脸色灰败如土。
我嘲讽的扯出一抹笑,
“傅司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亲手切断我所有的路,我没了工作,朋友也渐渐疏远我,我的家人只在乎程蔓蔓。”
“你放任程蔓蔓一次又一次地陷害我,折磨我,羞辱我。”
“你把我逼到只能靠你活着,然后管这叫爱?”
“你只是个自私自利、心里扭曲的疯子。”
“滚!”
傅司越腿一软,跪倒在了病床前。
“念瑜……我错了。”
“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我不知道该怎么留住你……”
他的手哆嗦嗦地伸过来,想要抓住我垂在床边的衣角。
顾砚辞一脚将他踹开。
“滚出去,别脏了她的眼。”
门外涌进几个黑衣保镖,架住傅司越的胳膊往外拖。
傅司越疯了一样挣扎。
“念瑜……”
“你听我说!念瑜……”
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我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
顾砚辞走到床边,递给我一张纸巾。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我没去接纸巾,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学长,帮帮我。”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要程家,要傅司越,要程蔓蔓,全都付出代价。”
顾砚辞反手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好。”
“从今天起,你身后站的人是我。”
“谁再敢碰你……”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过我的掌心,
“我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