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挑拨离间
看着面前两个都睡着的人,秦艺单手按在额头处,道:“我还是去煮些醒酒汤吧,这两人晚上总不能就睡在这儿呀。”
年华看着他起身走去灶房,悄悄的走到两人身边,看看江陵又看看月下,叹一句:“真不愧是一家的。”
然而让秦艺更为气闷还在后头,都道喝醉酒的人难伺候,这两个人虽说不说不闹,但是武功的好处就是,喝多了依旧武功高强。
一碗醒酒汤从滚烫端到变凉,也没能靠近这两个人,眼看着天色渐晚,晚霞遍布,这两个人却依旧沉睡。
无奈,秦艺只好坐在一边与年华大眼瞪小眼的等着两人自己醒过来,好在不多时月下缓缓起身,揉着发麻的手臂看向两人。
年华看着她那双眼睛睁开,惊讶道:“她,她看的见!”
秦艺也下意识看去,却因月下听见年华的话而合上双眼,不由得怀疑的看向月下。
月下伸手拍了拍身边的江陵,朝其耳边大喊道:“江陵!江陵!”
她边喊边扯着江陵的脸,方才让秦艺无法近身的人此时化为月下手中的软柿子,任其折腾。
江陵幽幽转醒,抬手拔下她的手,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奈何不了你了?”
月下哼一声起身便走,转到秦艺那边道:“既然他有更好的安排,我们今晚便暂且按兵不动,有需要的话去西街那处的客栈找我们。”
秦艺道:“好。”
江陵此时也起了身,拉上月下往外走去。秦艺将人送至门外,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缓缓合上院门。
年华此时正捂着嘴偷笑,眉眼弯弯的模样看着就讨喜,秦艺微微蹲下身问道:“可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年华道:“月下姐姐她看的见,但是江陵哥哥好像不知道。”
秦艺了然道:“看来你也看出了这两人有些不同了,不过月下既然不说必有她的道理,我们只需静观即可。”
说完轻轻抚了抚年华的头顶,拉着他往屋内走去。
夕阳将长街映得一片橘红,青石板微微散发着白日里残留的余热,江陵看了看不时拉扯衣领的月下,目光微变。
而后,月下突然转头,道:“你知道路?”
江陵不回答拉着她往前走,月下再次开口道:“停下!”
江陵恍若未闻的往前走,握着月下的手微微收紧,月下却突然变得安静下来,乖乖任其拉着往前走。
整个西街只有一家客栈,那便是昔日宁言来时住的客栈,两人一进门,小二便迎了上来,热情道:“二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江陵道:“都有,要三楼靠窗那间。”
那边正敲着算盘的掌柜的听见这话,下意识抬头看去,想看看是哪位熟客,连他三楼没人住都知道。
这一看不得了,掌柜的算盘都忘了拨了,这不是那个带剑盲女吗?剑都还是那把!
上次宁言来过以后,他这客栈生意异常红火,若非近日叶城事故颇多,他倒也不至于没人光顾。
连忙将小二唤到身前,小声吩咐几句,小二面色紧张而好奇的朝月下看了一眼,快步往后厨跑去。
不多时端着一壶茶水和两碟点心过来,笑道:“客官,这是我们掌柜的送给您两位的,请慢用!”
江陵回头看那掌柜一眼,微微点头,后者微微抬手作辑。
给月下倒上一杯茶,又推了推点心给她,而后轻声道:“我出去一趟,你在此处等我,若是耽搁久了些便先上楼歇着。”
月下伸出一只白嫩的手,只可惜那指尖虎口都有着一层薄薄的茧,生生破坏了这份美感。
她道:“钱。”
江陵轻笑出声,道:“原来你还知道钱这东西,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月下伸手摸去他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钱袋来,伸手扯开抽绳捏着几粒银子出来,而后将钱袋砸到江陵身上。
看她如此动作,江陵笑着拿起钱袋收入怀里,轻声问道:“我去给你买套衣裳,要什么颜色的?”
月下不假思索道:“随便。”
言罢江陵向外走去,月下听着他走远后看了看远处的掌柜,道:“你认得我?”
那掌柜陪着笑脸,胆战心惊道:“月下姑娘上次来使得我们客栈生意兴隆,我一直很想谢谢姑娘来着。”
他这话已经说明了一切,连月下的名字都知道,想必先前宁言喊太多次被他听见了。
客栈外,江陵穿街过巷的走着,漫无目的,而后在一处墙边停了下来,转身朝一处看去。
远处的屋檐上一人逆光而立,身上轻纱翻飞,隐约传出几声铃铛响声,江陵眉头一皱足下使力跃上墙头。
快步靠近那处屋檐,那人渐渐露出面容,一身金红相间的舞衣,腰间一圈小小的金铃正在微微作响,臂挽一条流光溢彩的彩色轻纱。
这女子生的一副花容月貌,略显深邃的五官带着别样的美感,脸上妆容也精致异常,却让人并不觉得艳俗,仿佛她就该如此一般。
看到江陵靠近,女子勾唇一笑,纤纤玉手卷上一缕发丝,在身前慢条斯理的打着圈,朝江陵道:“白卿公子果真如传闻一般,生的俊美不凡,这般看着都让人心动不已了。”
江陵对她这般话显得不甚在意,而是开口道:“相国大人有什么吩咐?”
女子见江陵将话题移开,也不恼,而是一条轻纱甩过来,扫过江陵身前,道:“好生不解风情的男人,莫不是你的眼睛里就只有那个小姑娘?我难道不比她美吗?”
江陵并未回答她的话,而是眉头一皱,转身便欲离开,就在他转身欲走之时,一阵香风吹来,花香弥漫开来,江陵面露愠色。
抬手打向身后靠近之人,女子腰肢一扭躲过他这一掌,旋身闪到江陵另一侧,还顺势在他腰间抹了一把。
江陵怒道:“不知羞耻!”
女子娇笑着躲开他的攻击,轻纱再次甩过来,尾端的铃铛扫过江陵衣袖,将其划出长长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