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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疲惫地开口:“说实话,我做教育工作这么多年来,见过不少迷信的家庭,可从没有你们这样的。”
“你们有三个孩子,却把其中一个排除在家庭之外,长达十八年。这不是迷信,是偏心,是伤害。”
房间里静了一会儿。
爸妈的脸色变了变,最后定格在沉默。
哥哥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
妹妹站起来,声音里带着委屈和倔强。
“她就是天煞孤星!如果不是她克我,为什么每次考试我都考不好?”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最后混成了一句叹息。
我低下头,摸了摸胸口的娃娃。
不管怎么样,这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教育局帮我联系了学校,申请了助学金,还给了我一笔应急的生活补贴。
他们手把手教我申请助学金,说遇到什么问题,一定要给他们打电话。
“孩子,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坚持把学上下去。”
爸妈铁青着脸离开了,哥哥和妹妹跟在他们后面一言不发。
最开始接待我的那位女士帮我订好了酒店,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了我。
“沈星,你很了不起。”
我顿了一下,将那张纸和娃娃放在一起,妥帖收好。
第二天,清北的招生老师敲响了我的房门。
他们承诺免除我的学杂费,并且给我提供一个暑假学习的机会。
没有任何犹豫,我答应了下来。
老师带我离开的那天,问我还需不需要和家人告别。
我想了想,和兜里的娃娃碰了碰手掌。
“不用了,我已经和我的家人在一起了。”
这是我第一次离开这座城市,也是第一次坐高铁。
窗外的风景从城区变成郊区,逐渐变成旷野。
我把四个娃娃从袋子里取出来,放在窗台上朝外看风景。
窗玻璃上映出我们五个的轮廓,脸上挂着同样的微笑。
“我们要去新家了,你们怕不怕?”
哥哥歪了一下身子,靠在我手背上。
爸爸沙哑着声音开口。“我们在一起,有什么好怕的?”
是啊,一家人在一起,有什么好怕的。
很快,我在老师的帮助下,找了一份助学的工作。
不说赚钱,保证自己基础生活不成问题。
很快到了开学的日子,我带着四个娃娃走进宿舍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室友在收拾了。
我轻轻把娃娃放下,摆在床头。
室友的眼睛扫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挡了挡娃娃的脸。
“哇,这是你的阿贝贝吗?好可爱。”
“阿贝贝是什么意思?”
我愣了一下,才犹豫地开口问道。
“就是……”
室友挠了挠头:“就是你抱着它才能睡着觉的东西。”
我仔细想了想,坚定地点了点头。
“对,他们就是我的阿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