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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的讨论声中,我当众将真相宣之于口。
“身为港城最出色的律师,请问你不知道重婚罪吗?一边和我的兄弟领证,一边要和我准备婚礼,我想问这判几年?”
“亦或者说,不受法律约束,你们连道德底线都不要了?背着我苟合两年,现在还有脸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你们怎么好意思的?”
话落,周淮景还想开口骂我,却被蜂拥而至的记者围住。
在保安和宋婉莹的保护下,我转身离开宴会厅,将混乱置于身后。
许知芜追出门,猛地拽住了我的手腕,身旁的女人猛地推开她,刚想开口却被我拦下。
“婉莹,你先去停车场等我。”
宋婉莹离开后,我冷漠的看着她。
她的眼底夹杂着愧疚与后悔,可这份情绪我不在意了。
“阿衍,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们回家吧。”
我冷笑道:“家?我们早就没家了,在你一次次含糊不定,反复选择他的时候,家这个词就不属于我们了。”
许知芜看着我,红了眼眶。
“我很想你。我和他已经办了离婚了,这些日子我也想通了,我这辈子只想和你在一起,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我们重头开始好吗?就像我们相爱时候一样。”
我嘴角轻颤,目光冷淡。
我当然知道他们离婚了,听说周淮景为此和她大吵三天三夜,最后还是抵不过她,只能办了离婚,
但他不甘心,依旧执着固执,认定他们还会在一起。
“凭什么?我原谅你就是在二次伤害自己。你那么在意他,现在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不好吗?”
“别再虚情假意的自导自演了,演多了连自己都看不清自己了。我和你从失约的婚礼开始就彻底结束了。”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我竟然有些恍惚。
不是震惊也不是心疼,而是觉得可笑。
这些年我以为她已经不会再为我落一滴泪了,我车祸差点死了,她都没落泪,现在倒是演起深情款款了。
真是,鳄鱼的眼泪。
她哽咽不语,愣在原地。“许知芜,我们回不去了,我也不想再见到你。我对你连恨都没有了,因为你现在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罢了。”我冷漠说完。
话已至此,我和她早就结束了,回头早就不可能。
我转身离开,身后噗通一声,她双膝落地,声音很重。
“对不起,阿衍……”
我没有回头,径直往前走。
原谅,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