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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开始变得很安静。
我偶尔从旧同事那儿听到一点关于他们的消息。
何奇把林知意赶出了门,林知意挺着肚子跑到他妈那儿闹了一场,后来孩子生下来,据说何奇做过亲子鉴定,不是他的。
林知意抱着孩子回了娘家,我妈给她带孩子,隔三差五就在社区群里骂我白眼狼,不孝女。
这些话拐了几道弯传到我耳朵里,我笑了笑,没回。
孟晓倒是还在隔三差五往我旧号码发短信,每一条都是长篇大论的道歉,有两次还寄了东西到旧地址,被房东退回去了。
我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也不想知道了。
阳台上的绿萝又抽了新芽,我端着杯子靠在窗边,看楼下的梧桐树被风吹得哗啦啦响。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同事约我周末去爬山,我回了句“好”。
窗外天色很好,蓝得透亮。
我放下杯子,换上运动鞋出了门。
阳光落在我肩膀上,暖的。
路还长,我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