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程氏今天有个对接会，美光股份赵总牵的线，苏氏是中间介绍方，我得去一趟。

路上，我收到了侦探的消息。

手机号的主人叫许颜，岁，半个月前被程旭破格录取。

我看了一眼，关上手机。

到了集团，前台带我进了会议室。

推门进去的一瞬间，我第一眼认出了许颜。

她紧跟着程旭身后，很自然地为他整理袖口，又拂去他胸口的褶皱。

动作娴熟自然，像是做过无数遍。

旁边几个程氏的员工交换了个眼神，心照不宣的样子。

我走了进去，有人看到我，连忙起来打招呼。

“苏总来了，快请坐。”

会议桌最前排的两个位置都坐了人。

一个是程旭，一个是许颜。

有人小声提醒她：

“许颜，这是苏总，苏氏集团总裁，也是今天对接会的介绍人。”

许颜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苏总好。”

她看了一眼座位，语气有些为难，

“苏总，今天是程氏集团项目对接会，主要谈执行细节，按流程，非项目核心人员通常是坐在旁边的，要不您做那边？”

她只向后排靠墙的椅子，语气温和，像是在照章办事。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程旭低头认真看着合同，似乎没注意到这边动静。

旁边几个程氏董事皱了皱眉，看到是许颜后，又低下了头，没人敢出声。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美光股份赵总先站起来了。

“我赵某人今天过来是冲着苏总介绍的，她要是坐后排，你们程氏就另找别人吧。”

程旭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像是刚刚发现我。

“锦心，你什么时候来的？来，这边坐。”

他指了指自己左手边空位。

此刻他眼瞎乌青一片，却强撑着精神。

我没有走过去，

“我还是不坐了，你们公司既然不重视这次合作，赵总，我再给你介绍其他的公司吧。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说完我转身就走，却被程旭拦下。

“锦心，底下人没眼力，你何必和她一般计较呢？”

我没有说话。

许颜往前走了一步，低头道歉：

“对不起苏总，是我没搞清楚流程，您别生气。”

她眼眶通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说：

“事情已经发生，就算你再怎么道歉也无法挽回，就像有些事，一旦发生，就不能回头。”

程旭一愣，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

他没有再继续强留：

“锦心，今天的事是我考虑不周，改天我会登门道歉。”

我带着赵总出了程氏大楼。

当天下午，我给赵总介绍了其他合作，然后就借着这个由头切断了和程氏集团的三个合作。

到了晚上，程旭终于坐不住了：

“锦心，你是认真的？这几个项目加起来几十个亿，你非要这么任性吗？”

程旭在外人面前，总是温文尔雅某样。

没想到这么一激，他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