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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卫生局联合调查组的红头文件正式下发。
傅霆年因长期学术造假,违规篡改病历,
包庇他人导致严重医疗事故。
被永久吊销医师执业资格证书。
同时全网通报批评,追回其在此期间获得的所有荣誉奖项和奖金。
苏芷瑶因为涉嫌伪造证据罪和医疗事故罪,
直接被警方带走,等待检方起诉。
傅霆年背负了巨额违约金和赔偿。
他引以为傲的别墅被银行查封,
连那辆百万级的路虎也被用来抵债。
他真的变成了一条丧家之犬。
他最后一次来找我,是在医院的地下车库。
他瘦得两颊凹陷,形容枯槁地靠在我的车前。
这次他没有下跪,也没有哭闹求饶。
他死寂地看着我,眼睛里红得要滴出血来。
“林晚瑜,你把事情做这么绝。”
“我就想问你最后一句,这七年,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我停下脚步。
看着眼前这个我曾经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
我说得无比平静。
“爱过。”
“在我当年拿到却为了你撕碎机票的那天,我爱过。”
“在我替你背下医疗处分,被所有人指着鼻子骂护士不专业的那天,我爱过。”
“在我熬干了心血,为你写下最后一篇论文核心定稿的那天,我也爱过。”
他听到这些,眼里的光刚要亮起。
我紧接着宣判了死刑。
“但是那个爱你的林晚瑜,早就在那次你逼我给苏芷瑶送榴莲披萨的时候,已经死透了。”
“当年我妈救了你爸的命,这七年我在你身上花的每一分心血,早就把这一切一笔勾销。”
“傅霆年,我们之间,再无亏欠。”
七年前的婚礼上。
他西装笔挺,眼含热泪地给我戴上戒指。
在满堂宾客面前大声发誓会永远爱我,护我一生周全。
言犹在耳,人不如狗。
江师屿从旁边走过来,沉默地为我拉开了车门。
我坐进车里。
车窗升起,将傅霆年那张死灰般绝望的脸,永远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