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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亮起来的时候，我正站在屋顶上。

萧珩的暗卫提前把我转移了，留了一座空院子给苏婉卿烧。

她带人泼了油，举着火把，亲手点的火。火光冲天的那一刻，暗卫从四面八方涌出来，把她摁在地上。

她趴在地上还在喊：“我是赵王的人！你们不能动我！”

我在屋顶上看了一会儿，跳下来，走到她面前。

她看见我，眼睛瞪得血红：“苏柔柔！你算计我！”

我没理她，转身走了。

第二天，萧珩的旨意就下来了：苏婉卿流放三千里，即刻起行。

苏振海跪在宫门口求我，老泪纵横：“柔柔，她是你姐姐啊！你放过她吧！”

我站在门内，没让他进来。

“她欺负我娘的时候，你管过吗？她把我嫁给乞丐的时候，你在哪儿？”

苏振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小时候你骑在我肩上逛灯会，那时候是真的疼我。”我看着他，“可后来呢？”

他低下头，肩膀抖得厉害。

我转身走了。身后传来他的哭声，我没有回头。

有些东西烧了就没了，比如那座小院。有些东西早就没了，比如我对这个家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