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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点都不意外宋庭宴会找到我。
毕竟爸妈的生意还在做,我也不可能一直躲在家里不出现。
“妈妈,我好想你。”
“你和我回家好不好,以后我再也不说那样的话气你了,你就是我的妈妈,妈妈,我想要你好好活着……”
看到我的第一眼,宋知安就掉下了眼泪。
到底是年纪还小,在发现自己的诅咒即将成真时,他吓的连做了几天的噩梦。
我看着抱着我小腿不肯松手的孩子,心情有些复杂。
我慢慢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发。
“知安,妈妈也很想你。”
“以后有空多来看看妈妈,妈妈这里永远都欢迎你过来。”
“外公外婆也很想你。”
我只字不提回去的事情。
离婚证已经领了。
我和宋庭宴的关系,也只剩下孩子这一个链接。
我轻柔地擦去孩子脸上的泪水,不动神色地站起身来。
“多谢宋先生大老远送孩子过来和我团聚,家里还有人,我就不请你进去坐了。”
宋庭宴眼神一滞。
喉间滚动,久久没能说出话。
“你身体……怎么样了?”
“我认识一个国外的医生,他是这方面的权威专家,我可以介绍给你。”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不劳烦宋先生费心,我妻子的病已经好了,我治的。”
半年前我向爸妈坦白了自己的病情。
两人什么也没说,连夜联系了最好的专家把我送进医院接受治疗。
秦墨,就是给我手术的大夫。
他拧着眉头看了我的病例许久,最后轻笑了一声。
“陈小姐,你的命,保得住。”
我那时才知,原来那颗瘤子,是阴性的,也就是说,我没有得癌症。
之前之所以会误判,也是因为位置太过刁钻,才让医生看错了眼。
虚惊一场的惊喜并不亚于劫后余生。
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真的以为自己命不久矣。
出院那天,我欣慰地拍了拍胸脯,毫不吝啬地夸起自己。
“好人总会有好报的,陈安安,你做的好事又回馈你自己的身上了。”
秦墨站在我身后,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