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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京城最大的“国家级非遗木雕艺术馆”正式开业。
作为最大投资方和苏老的关门弟子,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站在剪彩台的正中央。
无数媒体的聚光灯打在我身上,风光无限。
而在剪彩台外围的警戒线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人群中,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女人,正拼命往前挤。
那是林夏。
她好不容易从那群混混手里逃出来,脸上被划了好几道口子,彻底毁了容。
一条腿也被打瘸了,走路一瘸一拐。
她透过人群,看到了站在台上光芒万丈的我。
那一刻,她眼里的嫉妒和懊悔几乎要溢出来。
“阿野!阿野我是夏夏啊!”
她疯了一样推开人群,想要冲进警戒线。
“我是江少的未婚妻!你们让我进去!”
可她刚冲出两步,就被几名身强力壮的安保人员死死按在地上。
安保人员嫌弃地看着她:“哪来的疯婆子,敢来这里捣乱!”
林夏的脸被贴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拼命朝我伸出手。
“阿野,你看看我,我是夏夏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就像在看路边的一袋垃圾。
我转过头,对身边的助理淡淡说了一句:“把无关紧要的人清理干净,
别影响了开业仪式。”
助理立刻点头:“是,江总。”
林夏被安保人员像拖死狗一样拖走,她的哭喊声淹没在礼炮的轰鸣中。
而在街道的另一角。
一个断了双腿、浑身脏兮兮的乞丐,正趴在滑板上乞讨。
那是林仲。
他听到礼炮声,抬起头,正好看到了被众星捧月的我。
他浑身一颤,手里的破碗掉在地上,几枚硬币滚落进下水道。
他看着那个曾经被他踩在脚底的男人,如今站在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巅峰。
悔恨的泪水混着泥水流下。
他连滚带爬地滑动滑板,拼命想要躲进阴暗的巷子里,生怕被我看到他这副惨状。
他们终于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是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