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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贱人！”

佟诺林突然就自己破防了。

他朝我冲过来，脸上的表情彻底撕掉了那层痴傻的伪装。

他五官扭曲着，双眼通红："你算什么东西！你就是一条狗！一条养不熟的疯狗！"

我余光看到慕云若就在不远处。

我笑了一下，侧过身，脚在佟诺林的膝盖上踹了一下，佟诺林自己站不稳，直接摔倒在地。

宴会厅骤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他膝盖磕在碎瓷片上，他痛得叫了一声，狼狈地趴在那里。

只是被碎瓷片磕了一下而已，我当年可是腿都断了。

他看到慕云若往这边走过来，眼睛亮了一下，接着就开始装委屈：“姐姐，姐姐……”

我却在他面前蹲下身，声音冷漠，一字一句的开口：“佟诺林，你比慕云若聪明，确实是我，我回来了。”

我用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量说着：“你猜猜看，你这张傻子似的脸和演技，能在她面前撑多久？她让你给我道歉的时候，你看清她的眼神了吗？”

佟诺林浑身都开始发抖。

我把他扶起来：“佟先生，地上凉。”

慕云若过来的时候，一眼都没看佟诺林，只是死死的盯着我：“你的腿……”

我冷笑：“慕总，这场戏看的可好？”

她一直都在观察我。

迫切的想要从我一些细小的动作里找到以前的影子。

我也没有刻意改变自己的习惯，只是眼神嘲讽。

慕云若震惊的看着我：“你真的是季言……”

“这一年的时间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疯了一样的找你？”

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

我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凉薄：“慕总真有意思，我跟你求婚，你和自己青梅竹马在一起，毁了我，你教着他跟我复仇，现在又说在找我……”

慕云若哭着：“我不是，我只是，只是……”

“我是爱你的，你离开后，我才发现自己的心，我真的很爱你，我不能失去你。”

她的心像是撕裂一样的痛。

太痛了，痛的她呼吸不过来。

我扯唇冷笑：“哦，这么痛啊，那怎么佟诺林要来推我的时候，你在那边看戏？”

“你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就是让他一直受伤吗？”

慕云若咬了下唇：“我只是想要确定你是不是季言……”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慕总，对不起如果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慕云若愣愣的看着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次回来，除了跟慕氏签合同，还有一件事，要把一个人送去监狱。”

我目光幽幽的落在了佟诺林身上。

佟诺林身体一抖，他下意识的靠近慕云若，声音弱弱的：“姐姐，哥哥好凶啊，他刚刚还把我推倒，我腿好痛，我们去医院吧。”

慕云若一把推开佟诺林，凶狠的眼神让佟诺林表情都快要维持不下去。

“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这么多年，这是慕云若第一次对他说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