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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走进教室,我就听见后排几个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方媛昨晚回家路上被几个小混混跟踪了,沈南屿把那几个人揍得鼻青脸肿的。”
“他平时看着文文弱弱的,居然敢动手?”
“这你就不懂了,人家为了心上人连命都可以不要,林眠就没这个勾人的本事。”
我呼吸一窒,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上辈子我也遇到过这种事,在公司的地下车库被流浪汉骚扰欺辱。
我奋力挣扎,指甲都折断了,直到保安冲过来把人撵走。
我坐在车里抖了很久,给沈南屿打电话,他却说在陪客户应酬,让我自己处理。我坚持要让那个人坐牢,沈南屿却皱着眉说,
“人家也不容易,又没真的把你怎么样,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以为他是性子温和,不喜与人结仇,还劝自己大度些。
现在我才明白,他的真诚热烈和奋不顾身的勇气,全都给了方媛。
他可以为方媛打架,可以为了她委屈自己来敷衍我。
而留给我的,只有冷漠和疏离。
我告诉自己不值得为这种男人掉眼泪,起身去接水。
刚推开饮水室的门,一只手就从背后伸过来把我拽到一旁。
沈南屿把我抵在墙上,掐住我的脖颈,
“林眠,是不是你让人去找方媛麻烦的?”
他咬牙切齿,带着不加掩饰的恨意,“昨天晚上她被人跟踪,差点出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我呼吸不畅,艰难道:“我没有做过的事,我不会认。”
“你要是真有证据就去报警,别在这里学小混混那套。”
沈南屿被我用力推开,却没有让开的,他抓住我的右手,死死按住我的小指。
“我警告你最后一次,离方媛远一点。”
一声脆响,剧痛从指根炸开,我的小指以可怕的角度弯折。
沈南屿松开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冷漠覆盖。
“这只是个教训,下次就不止一根手指了。”
我痛的浑身颤抖,努力平静道:“沈南屿,你会后悔的。”
他嗤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林眠,别嘴硬了,我知道你喜欢我。”
我擦掉额角的冷汗,拨出了一个号码。
“爸,你把贫困生资助金取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