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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四年,我过得很充实。
上辈子,我只顾着跟在沈南屿的身后,照顾他的生活。
就连自己辛辛苦苦花费一学期写的论文,一作也给了方媛。
“你要这个也没用,方媛有了这篇论文,就能申请公费出国交换了。她这么不容易,我们多帮帮她。”
当时我还傻傻的认为,自己助人为乐,却没想到,他们一直在合起伙来骗我。
这辈子不用顾及沈南屿,我才发现自己原来可以这么优秀。
我整天泡在实验室里,实验成果发了好几篇核心论文,还跟着导师做了一个国家级项目,结交了很多行业的领头人物。
大三那年我认识了程砚白,他是我学校建筑系的学长。
他没有沈南屿那么会说漂亮话,但他无时无刻不在照顾着我。
期末考试周,他会早早出现在图书馆帮我占座,在我熬夜写论文的时候,他会贴心地给我带一杯热牛奶。
直到有一次,我为了项目拼命到犯低血糖时,他红着眼眶对我说,“以后别太累了,你才是我心中最重要的。”
我们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毕业后我回家接手了父亲的公司,程砚白留在学校当了老师。
我爸很喜欢他,说他踏实、稳重。
我妈更是直接,已经开始催婚了。
沈南屿在港城的生意做得并不顺利。
听周晓晴说,他带着方媛去港城之后,先是倒腾电子产品和服装,后来又开始炒股票。
但他那些从上辈子带回来的先见之明,在那个日新月异的港城,统统变成了过时的垃圾。
他赔了不少钱,还欠了一屁股债,整天带着方媛东躲西藏,方媛也跟着他吃了好几年的苦。
周晓晴跟我说这些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签一份合同。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上那道疤已经淡了很多,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我放下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是苦的。
但苦过之后,是醇厚的回甘。
就像我这辈子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