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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想毁了今天的任命仪式,让家庭医生来好吗?”
沈家的家庭医生也是名校毕业的博士,我没有拒绝。
医生很快带着仪器查验完毕。
“缺少一颗肾和用机械心脏的是见月小姐,沈令仪的身体完好无缺,她身上的疤痕为特殊颜料绘制,并非手术所致。”
顷刻间,现场一片嘈杂哄笑。
电流声混着嘲讽声涌进耳朵。
看着苏见月勾唇得意的模样,我瞪大双眼瞬间明白。
“没有肾和心的是我!你早就收买了医生是不是!”
“我要去医院!”
说着我就要去扯她。
还没近身,池砚深脸色铁青地挡住我,扬手甩我一巴掌。
他声音沉得吓人。
“沈令仪,你有完没完,再闹下去我连情人的位置也不会给你,你休想再留在我身边。”
脸颊火辣辣地疼。
却不及我心痛的万分之一。
我和他二十多年感情累积的信任也不及苏见月的只言片语。
苏见月捂着心口,在他背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医生讲事实就是被收买吗?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就因为我只是义女不算沈家的亲女儿,就要这样被侮辱吗?”
爸爸怒视我的眼中只剩厌弃,他轻柔地将苏见月搂进怀里。
“什么义女,我宣布你就是我的亲生女儿!今后护着你的不止砚深,还有爸爸。”
听见这话,苏见月感动地止住泪。
她靠在爸爸怀里朝我用唇语道:
“看吧,没有人会相信你的,我就是要抢走你的一切~”
愤怒在胸膛翻滚,我攥起拳头就要砸去。
情急之下,池砚深一脚踹向我胸口。
铺天盖地的疼从胸口扩散至全身,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血点溅上池砚深裤脚。
他瞳孔骤缩,像个雕像僵在原地。
不忍溢满他的双眼,他躬下身颤抖着要来扶我。
苏见月看出他的心疼,一把拽住他。
“砚深,你刚才根本就没用力怎么可能会吐血,医生也说妹妹身子好得很,这血不会是假的叭?”
闻言,池砚深眸子转瞬恢复冰冷,他深吸口气,声音冷若冰霜。
“沈令仪,你还真是无药可救!”
爸爸扶额叹息,挥手赶走紧急叫来的医生。
“都是我太过纵容不舍得罚你,才将你养得一肚子坏水是非不分。”
“见月当初为了救我们几乎换遍全身的血,你竟然狠毒到拿血来博取我们同情,既然你这么爱演,来人,抽光她的血,让她知道真正失血休克是什么滋味!”
我撑着身子跪在血泊,冷意浸透四肢百骸。
这滋味,我早就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