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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结果的过程极其漫长,我坐在车里,脑子飞速运转。
如果那个假货是蓄谋已久,那我姐姐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现在被控制了?
还是……已经遇害了?
我拼命压制住那个可怕的念头,试图寻找她可能留给我的线索。
我突然想起,去年我和姐姐为了存放公司机密,一起注册过一个备用加密云盘。
那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我手忙脚乱地打开笔记本,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码,登入云盘。
界面很干净,只有一份文件。
上传时间:五天前。
正是姐姐大婚前,突然说要去国外出差的那一天!
我颤抖着点开文件。
那是一张图片,没有风景,没有文字,整张图是纯黑色的。
我盯着黑图看了一分钟,一头雾水。
发错了吗?不可能,姐姐在那个时候留下的东西,绝对是求救信号。
纯黑……
我突然心跳加速,想起了小时候和姐姐常玩的一个游戏。
我们在起雾的玻璃上点几个点,让对方连起来猜数字。
难道是这个?
我立刻把图片放进调色软件,把对比度拉满。
果然,在漆黑的背景下,暴露出了几颗极不显眼的白色像素点。
我用鼠标按照我们儿时的习惯,把这些点连成线。
.,.。
这是一个经纬度坐标!
我迅速打开地图输入坐标,红色的标志出现在城北郊区的位置。
那里,是一座废弃了三年的旧化工厂。
几乎同一时间,师姐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的声音里透着古怪:“一诺,报告出来了。你要有心理准备。”
“师姐你说。”我攥紧了方向盘。
“你送来的两份毛发样本,在个基因座上都不匹配。”
师姐顿了顿,语气笃定,“你和这个提供样本的女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绝对不是你亲姐姐。”
轰隆一声。
最后一丝侥幸彻底被碾碎。
那个假货就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顶着我姐姐脸皮的怪物!
我挂断电话,看着地图上那个偏僻的红点,眼里只剩下决绝。
晚上十一点,我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带上高光手电筒和一把折叠军刀,一脚油门直往城北化工厂。
姐,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