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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跑到筋疲力尽才停下。
我立马拿出手机,预约了三天后的流产手术。
我冲进浴室,把自己从头到尾都洗刷了一遍。
直到洗脱皮,全身都布满红痕,我才肯放过自己。
因为我觉得,我太脏了。
去卧室拿换洗衣物时,我突然涌起一阵恶心。
这是在这张大床上,我被蒙着眼睛,以为终于等到了丈夫的爱。
却被肆意地欺辱,践踏……
还被留下了要挟拿捏我的证据。
现在床单早已被换过几百次,可我却还是觉得脏。
仿佛还能闻到三个男人的恶心气味。
我再也忍受不了,拿来剪刀把所有床上物品都剪了个稀巴烂。
直到双手被划得血肉模糊,筋疲力尽,我才不得不停下。
江楚风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香水味。
他从背后揽住正在案板切菜的我,轻声说:
“沛芹,卧室里怎么……”
我不着痕迹地挣开,装作去冰箱里拿东西。
“孕期情绪波动,医生说这很正常。”
江楚风愣了愣,下一秒,脸上浮现出令人作呕的愧疚表情。
“对不起,沛芹,是我疏忽了,这几个月都没好好陪你。”
他朝我张开双臂,香水味熏得我胃里翻涌。
以前的我,因为爱,所以心盲眼盲。
所以,看不到他的演技有多拙劣可笑。
我这一次没有躲开,任由他抱住我,透过他衬衫领口,料理台边缘的水果刀正泛着冷光。
如果可以,我真恨不得杀了他。
但那些视频拿捏着我的命脉。
江楚风的手掌在我的后背摩挲,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在我耳边说:
“明天我陪你去产检,听说私立医院有种新型胎教……”
“好啊,正好我也有惊喜告诉你。”
窗外突然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只响了两声,像是某种暗号。
下一秒,江楚风猛地松开我,快步走到客厅窗户。
苏婉婉正从副驾驶钻出来,红裙张扬又刺眼。
江楚风抓起外套,临走前回头对我说了句:
“公司急事,你先睡吧。”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苦涩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