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三个月后,顾氏集团举行周年庆典。
媒体争相报道顾炎臣携苏晴晴高调出席,宣布即将订婚的消息。
苏晴晴戴着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
顾炎臣西装革履,宣布一系列慈善捐款计划。
可笑的是,其中一项竟是“关爱儿童心理健康”。
晨晨的死亡被完美掩盖,对外宣称是因病去世。
没有人记得,这个男人曾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锁在漆黑的地下室。
就在晚宴进行到一半时,一个意外的客人出现了。
莫廷,身着深灰色西装,举杯走向顾炎臣。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人是商场上的死对头。
“顾总好雅兴。”
莫廷声音不大,“真是春风得意啊。”
顾炎臣不悦道,“莫总今天怎么有空来参加我们的活动?”
莫廷轻笑意有所指,“只是好奇顾总对家人如此关爱,令郎的头七,您是在哪里凭吊的?”
顾炎臣脸色微变,“莫总慎言。”
莫廷不以为然,示意助理上前。
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亮起,原本播放企业宣传片的屏幕切换成了监控画面。
画面上是地下室门口,我跪在门前,泪流满面,顾炎臣冷漠转身,保镖拦住我。
我的声音清晰可闻,“晨晨有病,他会死的!求你放他出来!”
全场哗然,所有人目光都投向顾炎臣。
画面切换,医院走廊,我抱着昏迷的晨晨冲进急诊室,脸色惨白。
医生护士忙碌抢救,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渐渐拉平。
最后一幕,晨晨的死亡证明,清晰的死亡原因,
“极度惊恐引发急性心力衰竭”。
紧接着是顾炎臣挂断的数个电话记录。
最后一个是我的录音,“顾炎臣!救救晨晨!求你...”
背景是抢救仪器的滴滴声。
“别装了,没空陪你演戏。”
他冷酷的回应。
顾炎臣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酒杯塔,玻璃碎裂声刺耳。
他脸色惨白如纸,“不...不可能...”
苏晴晴也慌了,想去拉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你不是说他只是装病博同情吗?!”
顾炎臣目眦欲裂地瞪着她。
苏晴晴尖叫,“是他自己没用!碰坏我的包就该受罚!死了活该!”
话一出口,全场死寂。
顾炎臣如遭雷击。
他摇着头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猛地转身冲出了宴会厅。
宾客们窃窃私语,媒体记者疯狂拍照,
这场闹剧已成为顾氏集团的耻辱。
莫廷对着麦克风淡淡道,“各位,今天的真相大白了,请自行判断。”
角落里,一个戴着帽子和墨镜的女人默默离开了现场。
是我。
我看着后视镜中的宴会厅,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