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纸条的秘密
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初三,赵王和高以正书房长谈。
姚广孝反复查看纸条,上面除了这十几个字之外,其它任何信息都没有,不由得陷入沉思。
范海和塞哈智也看见纸条上的字,可惜意思都不太明白,只好看着姚广孝,等待姚广孝的解读。
姚广孝兀自踱步,没有注意到急切等待的范海和塞哈智。
过了许久,姚广孝把纸条放在鼻子面前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呀,你们也闻闻。”说着把纸条递给塞哈智。
塞哈智拿住纸条闻了闻,“确实没有什么味道。”
范海接住也闻了闻说:“没有味道,大人,有没有味道有什么意义吗?”
“有,当然有了,”姚广孝指了指屋里的香炉说,“假如写纸条的人是王府的,如果有香味,说明写纸条的人可能长期在王爷和王妃身边,纸条会被熏香。”
“也可能时间太久了,香味消散了。”范海说。
“也有道理,不过你看,纸条上写初三的事情,仅仅是三天前的事,还多少能留下香味的,王府的香料可比一般的市面上的香料昂贵,香味也更加浓烈。”姚广孝道。
“大人,纸条上到底写的什么呀?”塞哈智问。
姚广孝突然想起来屋里另外两个人不识字,“纸条上写赵王和高以正在书房长谈。”
“什么意思呀?书房谈话也要告诉别人吗?”塞哈智问。
“哦,我也在想,不知道是何人写此纸条?”姚广孝说。
“是送给刘秀才吗?”范海问。
“刘秀才也只是中间人,只是不明白幕后在主子要赵王的日常生活记录做什么?”姚广孝道。
“是呀,也没有写谈话内容,如果记录一些关键的谈话内容才有价值。”塞哈智道。
“是不是写纸条的人文化水平有限,就像我一样,”范海笑着说,“记录不全呢?”
姚广孝拿住纸条对范海说:“你看,字体虽然歪歪扭扭,说明平时很少写字,但是没有涂改,说明掌握的文字数量还是充裕的,如果文化水平太低,字认的不多,恐怕会有涂改。”
“大人言之有理,卑职佩服的五体投地。”范海说。
“哈哈,过奖,过奖,只是我读书你练武而已。”姚广孝笑着说。
“是不是主子的要求?”塞哈智问。
“主子要求仅仅记录一些琐碎的事吗?”范海问。
“嗯,可能如此,主子在王府安插眼线,又害怕眼线暴露,可能是这样的要求,似乎,似乎没有什么用呀。”姚广孝道,还是回到疑惑上。
“还有一种可能,赵王和这个高以正在谈话的时候,不让府里的下人接近,因此眼线给主子汇报,也只能如此写。”范海说。
“嗯,有道理。”姚广孝赞同。
塞哈智接着说:“如此说来,范兄的意思是,主子让记录的更全面,因为眼线看不到,所以记录的非常简单?”
“正是。”
“与其如此,还不如不上报?”塞哈智问。
“哦,也有道理。”范海说。
众人模棱两可的时候,姚广孝突然说:“探子!”
“探子?”范海吃惊地问。
“对,就是探子,王府里有眼线,京城附近有探子,如果我们理解探子为一两个人,如此记录看着很不合理,如果探子为很多人,一些看似鸡零狗碎的事,一旦汇总起来,就会有很大的价值。”姚广孝说。
“众人拾柴火焰高?”范海想起前几天的捡柴人。
“哈哈,正是。”姚广孝又找出范海撕的四页书,“你们看,上面记载的名单,如果名单是安排的探子,一个探子写一个纸条,众多的探子就能详细记录王府的情形。”
“对,明白了,连起来了,连起来了。”范海笑着说。
“探子又是如何进赵王府?”塞哈智问。
“梅园!”姚广孝肯定地说,“王府的管家一般去梅园买丫鬟,梅园趁此机会把丫鬟安排进王府。”
“哦,如此说来,不仅赵王府有探子,其它王府也有探子?”塞哈智说。
“恐怕如此,汉王府应该也有探子,汉王府的总管二驴子告诉我们,王府的丫鬟一般是在梅园买的。”姚广孝道。
“想起来了。”塞哈智说。
范海问:“大人,秋儿姐也是从梅园到汉王府,再到世子府?她也是探子吗?”
“这个,”姚广孝摸了摸明亮的脑袋说,“恐怕很难说了,人已经死了,如果没有找到铁证,不能说她是探子。”
“哦。”
“大人,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塞哈智道。
“哦,塞大人,讲讲看。”
“秋儿姐如果发现世子府里有探子,会不会被灭口?”塞哈智说出秋儿姐死因的推测。
“有这个可能。”姚广孝道。
范海说:“如果秋儿姐是探子,也有可能因为叛变了主子被灭口。”
姚广孝眼睛一亮,“对,很有道理,反正秋儿姐的死因离不开探子,离不开梅园的幕后主子。”
“终于有所突破了。”范海开心地说。
姚广孝却没有高兴起来,“幕后的主子还是隐藏的很深,我们仅仅是找到了秋儿被杀的原因,还要有铁证,如果没有铁证,将来就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大人,要不要我们搜查梅园、刘秀才家和长青寺?锦衣卫肯定能找到证据的。”塞哈智说。
姚广孝摇摇头说:“万万不可,我们只有三个人,如果幕后的主子真是皇亲国戚,没有铁证,只怕对方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污蔑,到时候,我们百口难辩呀,一旦进了昭狱……”
“一切听大人吩咐。”塞哈智抱拳道。
“我也是。”
“案子的推演基本捋顺了,就是找铁证,找到铁证我们再上奏皇上,一切都来得及,目前我们还不知道秋儿姐是如何被杀死的,仅仅知道秋儿姐被杀的原因。”姚广孝道。
“下一步我们是找铁证,挖出幕后的主子?”塞哈智问。
“正是,我们一直都是如此。”姚广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