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窥石秘
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奇妙和奇怪的心情越发浓厚...
急忙再次抓起荧石仔细端详，除了一白一黑界线分明，别无他样。
灵机一动，打开手机电筒，凑近细细照射荧石，没有想像中的莹光流动。
又找来磁石和铁质金属分别靠近荧石，丝毫不动，说明真是石头材质。
火烧锤砸？肯定不可取，否则“玄物”岂不成了“废物”？难道需要滴血认主？指尖血还是心头血？我不怕见血，但怕出血，出血好痛的。
放下荧石，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会不会是我臆想出来的巧合？
人都有先入为主的惯性思维，当思维先行定性某个事物后，便会选择性地调用既成事实去佐证，从而加强自己的思维定性。
但现实生活中，很多时候事实并非如此，这就是我们常说的自欺欺人。
好奇不一定害死猫，猫也不一定害死好奇，但会让你陷入好奇猫的洞穴。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信奉伟人这句至理名言。我要验证荧石是否深藏玄机！必须拿出验证计划。
一念至此，我立马拿出纸笔，画出一个表格，每行写下梦境发生时间、梦境情节和荧石摆放状态，然后留下两列空白，记录现实发生时间和现实场景。
暂且将因荧石而生的梦境称之为荧石梦境吧，其他的统称为寻常梦境。
将荧石放在床头柜上，”必修课“开始了。
照例给陈艺发了视频，我暂时没打算把荧石梦境的内容告诉她，也没把我对荧石的猜测告诉她。
可能陈艺也感觉到我有点心不在焉的原因，没讲多久便关了视频，各自安睡。
...
忠实的闹铃一如既往地准时响起。
昨夜依旧有梦，荧石静静地放在床头柜上。然而梦境极为模糊且混乱，整个场景依旧是灰色调。醒来后，几乎忘却了梦境的情节。于是，赶紧快速地将寻常梦境的片段记录在纸上。
...
照常去公司上班。
接下来几天，我要么在公司坐班，要么外出见客户。
老张这几天很少出办公室，这种情况在以前并不多见，但凡是在公司坐班的同事，或多或少地被老张”关心“过。
意识里的重点关注对象李东来也没串老张的门。助理的工作，不是需要经常串领导的门吗？乱猜的，原谅我没做过助理。
也许是刚签大单不久的原因，也许是老张心情大好的原因，这一周大家相安于事、轻松自在。
...
陈艺已有两周没来陪伴”宠幸“我了，平时我们都不用明语，这周末应该不需我暗语，她会不请自来吧？期望值拉得满满。
果然，周五晚视频中接到陈艺”周末两天出差杭城“的郑重通知，当她宣读完”诰令“后，掩嘴吃吃地笑，一副看你怎么办的样子。
再笑，我去翻其他牌！胖妃的牌一直在等我！
...
又是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周末时光悄然来临。这个周末，我可不想就这么平淡地躺平度过。
陈艺不在身边，我自然也就没了“牌”可翻，那总得找点有趣的事情来打发这漫长的时间吧。
此时，最为重要的乐事无疑就是那荧石验证计划了。趁着中午时分那熟悉的“饭困”来袭之际，我缓缓躺在床上，轻轻地将荧石握在手心。我努力放松自己的心情，让自己的身心逐渐沉浸在一种宁静的氛围之中。然后，慢慢地，我尝试着将自己置于一种无我之状态，仿佛与整个世界渐渐脱离，只专注于手中的荧石和内心的探索。
...
【长沙发上，大姨、大姨父两个脑袋把表妹李思娴夹在中间，前面还站着一个笑嘻嘻的老人。
我站在表妹身后，透过思娴头上的红色头巾，正好俯视到表妹的手机屏幕。
表妹一边小声念着”上帝保佑“，一边把慢慢揭开盖在手机上的右手掌...
【姓名：李思娴】
【考生状态：录取】
【院校：10536长沙理工大学】
【...】
“哈哈...”、”Yeah！”，耳边听取哇哇声一片...
“恭喜思思...”、“恭喜姨妈、姨父...”】
...
我在自己的恭喜声中苏醒过来……，荧石依旧静静地躺在我的手中。
...
毫无疑问，这必定是荧石梦境！而且还是围绕高考这一重大主题。
若我没记错的话，表妹李思娴，也就是大姨的女儿，恰逢今年参加高考。我赶忙拿起手机查看日历，今日是6月22日，再过几日便要公布高考分数了，又快到众人纷纷炫分的时刻。古人云：“辈辈开荒，不如十年寒窗。”考得高分之人，既有理由去炫耀，亦有资本可显摆。
然而，高考分数尚未公布，表妹却已在梦中被录取，想来也只有荧石梦境方能缔造此等奇迹吧。还是打个电话问问大姨或者思娴吧，不然我这个被视为榜样的大表哥可就要被人鄙视了。于是，我立即拨打大姨的电话。
“喂，安宁，今日怎么打电话来了呀？”电话那头，大姨的语气依旧如往昔一般。
“大姨，思思不是参加高考了嘛？快出分数了，我来问问她的情况。”我直截了当地回答大姨。
“是啊，思思说这两天就要出分数了，也不知道她考不考得上大学，我和你姨父都快急死了。”大姨言语中愁得很，我却听不出愁的语气。
“大姨，思思在身边不？你让她接电话吧。”我的认知里，高中阶段是不允许拥有电话的。
很快，思思的声音传来，“榜样哥，你还在沪上吧？我想到你那里去玩...”
“别光想着玩呢，分数出来后，你不是还要填志愿、收通知书吗？”
“我有点不敢面对，好怕听到自己不想要的结果，所以想出去...”表妹声音怯怯的。
“对自己有点信心，你有没有意向学校？”
“嗯嗯，还是选省内学校，目标还不确定，湖南前六大学校估计有点悬。填志愿的时候你一定要帮我啊。”
“志愿就填长沙理工大学！没跑了，相信你自己，相信你的榜样哥。”我脱口而出...
天啊！我居然把梦境里的录取信息给剧透了...
也罢，错了就当是表哥的鼓励，对了就是榜样哥的眼力，相信表妹没有放在心上。
“哈哈，榜样哥，那我就借你吉言了。”
...
挂了电话之后，我静静地坐在那里，心中满是疑惑，连我自己都觉得纳闷不已。我这是怎么了呢？明明还没有进行验证，却如此之快地就把荧石梦境当作了预言，甚至把这所谓的预言又当成了事实。且先不说这荧石是否真的具有预言能力，单单就凭我这快嘴，如此提前地剧透，会不会真的如同小说中所说的那样，“泄漏天机必遭天谴”呢？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
然而，很快我便释然了。不管了，反正已经泄露出去了，既然泄都泄了，那就顺其自然吧。如果预言成真，大姨一家的愿望得以实现，那么就算被雷劈一下，那也值得了。毕竟，能看到大姨一家开心满足，又何尝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呢？
表妹的高考录取一事要到7月才能见分晓，来日方长，暂且留待验证吧。而这并不妨碍我的验证计划继续进行下去。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荧石的神秘面纱终将被慢慢揭开。
放下手机继续躺平，手握荧石再次“调息”把自己置于无我状态...
...
【三四个男女的身影在前方快速移动着，他们显得兴冲冲的，仿佛怀揣着某种急切的目的。我则在后面喘着粗气，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他们的步伐。“快点！”“小点声！”那声音急骤而又带有一种难以抑制的亢奋，接连不断地在空气中回响着，如同急促的鼓点一般，催促着人们加快脚步。
我的脚步显得有些跌跌撞撞，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内心深处，我强烈地想要离开他们，然而，却仿佛有条无形的锁链紧紧地牵着我，让我不得不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来到了“丽珠酒店”门前，酒店大堂里巨大的电子钟格外醒目，上面清晰地显示着“6月29日14时35分”。一个侍应生见状急忙走过来询问，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就直接被前面的几个人粗暴地推开了。他们的动作如此之快，以至于我根本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
...
我跟着这几个男女继续向前走，那感觉仿佛是出了一个酒店，却又瞬间进入了另一个酒店一般，让人感到无比的恍惚和迷茫。突然，“嘭！”的一声巨响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疼。房门被狠狠地撞开了，那巨大的冲击力使得门牌号“812”瞬间掉落地上，紧接着又被人一脚踢开，仿佛那只是一个毫无价值的小物件。
老张的脸以一种放大的状态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她的神情惊慌失措，脸色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人影一晃，老张就被人一把推到了一边。
只见几个人影正紧紧地抓住一个男人。我急忙走上前去，那个男人一抬头，我的心中猛地一震。
竟然是李东来！】
...
头痛欲裂！醒来后的第一感觉，除了那仿佛要炸裂般的头痛之外，便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不堪。这种疲惫感并非源自西安之行所带来的体力上的劳累，而是一种精神严重透支后的极度疲惫。回想以前做恶梦的时候，也会有类似的疲惫感，但远远没有这次这般强烈。
我的第二反应是，怎么又是关于老张的梦境呢？老张这是要做成连续剧专集吗？还是打算霸占我的荧石梦境呢？依照荧石梦境的发展趋势，6月29日，老张必定会东窗事发、被捉奸在床啊！这完全顺应了电视剧中逢奸必捉的剧情走向。如果荧石梦境成真，老张可就遇上dama烦了。身败名裂那是肯定的，而且还有可能决定她的职场走向，乃至影响她的后半生。
老张能不能顺利越过这个槛呢？我要不要伸手拉老张一把呢？凭心而论，老张对我还是很不错的，除了那张总是碎碎念不停的嘴。
我和李东来算不上相识相交很深，但我清楚他作为BOSS的“御史”身份，必定是BOSS所看重之人，就算现在不是，以后肯定也是。一个是我的直属领导老张，一个是BOSS的“御史”李东来，无论帮谁，最终我都有可能从中受益。
想到这里，我不禁心里一乐，可随即问题就来了：怎么帮呢？帮了老张，自然也就帮了李东来。帮了李东来，自然也就帮了老张。这两种帮法，看似没有多大区别，但实际操作起来却大有不同。只要有一个人不在现场，就不存在捉奸在床的现实情况。那么，谁更适合不在现场呢？当然是“御史”大人李东来。
我得好好“谋划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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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越发地疼痛起来，仿佛有无数只小锤子在脑袋里不停地敲打。难道进入荧石梦境，真的会对人的精神状态产生影响吗？
或许是这样吧，毕竟要保存高保真的画面肯定比一般画面更加占据磁盘空间，打开的时候也会更占用系统内存。连续地保存和打开，很有可能会导致系统宕机甚至卡死。
频繁地进入荧石梦境，我不知道会不会消耗荧石的能量，但绝对会消耗我的精神力。而且，这样持续下去，甚至可能会对我的大脑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和心灵愉悦着想，以后至少要三天进入一次荧石梦境。如此一来，我为修改验证计划找到了充足的理由。今天已经超额入梦了，那就三天后再见荧石梦境吧。
也罢，趁着这个机会出门散散步，转移一下注意力，让自己的精神状态放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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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驱车前往距离不算太远的东巷商业街，心中盘算着要吃一顿奢侈点的午饭，同时也想顺便感受一下那热闹非凡、人声鼎沸的商业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