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郑军卖单
表妹在半信半疑中挂了电话，我相信她第一志愿会报长沙理工，也相信她绝不敢只报一个学校。
因为自我以后，再无如我狂妄之人。
...
终于安静下来了，挨到床边困意就上来了，直接倒头就睡...
...
【那蓝底红字的“楚留香”招牌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韵味。此时的我静静地坐在餐馆内，面向着大门口，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就在这时，郑军搭着一个戴着眼镜的圆脸男人的肩膀，快速地从餐馆大门前闪过，然后径直往里走去。他们的身影瞬间吸引了我的目光。我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紧紧地跟在他们的身后，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走进一间包厢，郑军和那个眼镜男分别在左右两边坐定。而我，就静静地站在他们的对面，望着他们，心中默默地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他们左顾右盼，眼神在周围扫视着，却始终没有抬眼看向我，似乎真的看不见我的存在。
“谭总，预祝我们合作愉快！此例既开，来日方长。”郑军举起酒杯，向眼镜男邀酒，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口闷下。那豪爽的姿态，透露出一种坚定与自信。
“郑总，合作愉快！有你相助，必定成功！”眼镜男也同样一口闷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
我首当其冲地走进会议室，步伐坚定而有力。同事们则紧紧地跟着我，鱼贯而入。。
坐定后，我缓缓地抬起头看去。正对我的是一张戴着金边眼镜、圆脸的西装男人，他的眼神深邃而犀利，仿佛能洞察一切。他的身边还有几位我并不认识的人，他们或神情严肃，或面带微笑，给整个会议室增添了一种神秘的氛围。
我的面前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装订精美的文件，厚薄各不相同。那些文件仿佛是一个个等待被开启的宝藏，充满了未知与期待。
“请服务商依次唱标，宣读报价。从左一开始。”右边一位站在尽头的休闲服男缓缓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会议室中清晰地响起。
“总报价1280万，报价所含明细与招标书要求明细一致。”我第一个站起身来，声音洪亮地宣读着。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坚定，仿佛对这个报价充满了信心。
“总报价1460万，报价所含明细与招标书要求明细一致。”我左边的一人起身宣读，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
“总报价1360万，报价所含明细与招标书要求明细一致。”对面的眼镜男起身宣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挑衅，直直地看着我。
休闲服男郑重地宣布：“我宣布，本项目的中标方是金汉科技公司。”
“啪啪啪……”眼镜男率先站起身来，大力拍手，那挑衅的眼神依旧直视着我，仿佛在向我宣告着他的胜利。】
...
“我操！”一声怒喝骤然响起，那强烈的情绪仿佛要冲破云霄。在这怒喝声中，我蓦地醒来，心中还残留着那股强烈的愤怒与震惊。稍一回过神来，第一眼便急切地看向手中紧紧握着的荧石。
荧光梦境！那个项目搞砸了！至少从梦境所预示出来的结果就是如此这般糟糕。眼镜男、郑军、餐馆、客户会议室、投标金额、对手公司……这一个个关键的元素竟然一一对应上了。纷乱的情绪顿时如潮水般涌上大脑，让我的思绪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毫无疑问，项目有内鬼是肯定的了，而内鬼是谁其实稍加猜测便能知晓。我真的不愿以最坏的心思去度量任何人，然而，从过往的几个细节仔细推敲，便能管中窥豹。
郑军上个月丢掉过一单，但是那单却不是老对手金汉科技抢走的。
在梦境里，应标前郑军与那个眼镜男在“楚留香”餐馆里相谈甚欢，那亲密的模样让人不得不心生疑虑。
郑军临时回家，让我顶替他负责这个项目。
开标前，郑军已经得到了我司的确认报价。
而且，郑军和老张在对我的业绩分成上还存在着分歧。
再往深处细细想来，我司的销售提成点数基本在2个点左右，这在行业内也差不多是这个水平。但是，行业内的居间费点数却是5至10个点。提成点与居间费相差3至8个点，一个1000万级的项目，收入相差至少30万！
“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在利益面前，能够不为所动的人，到目前为止，我还从未见过。所有的商业纷争、背叛都是因为利益，这一点显而易见！毫无疑问，郑军就是那个见利起义的内鬼！
此时此刻，我终于有点明白老张坚持给我40%业绩分成的意思了。老张并不是偏袒我，而是从郑军上个月丢掉的项目中看出了一丝苗头。
老张，手段真的是够老辣！不愧为我等的老大！她的洞察力和决断力让人不得不佩服。
...
但荧石梦境里项目失败，就预示现实一定失败吗？
明天才是开标日，三家服务商的报价已清晰地暴露在梦境中，我相信不会有假，因为梦境中的1280万报价正是我司的报价。
一切尚未成定数，还有挽救的机会！
...
我立即拿起背包，驱车前往公司...
荧石，等我回来烧高香拜你！
...
我故作轻松地敲开老张办公室的门。
老张很是惊讶我的返回，没等她问话，我便主动说出在路上想好的话术。
“张总，我要找你修改报价，而且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郑重地跟老张说。
“你不要问我从哪得到的消息，现在问我也不会告诉你。“生怕老张不同意，我又补充了一句：”成单后，我再告诉你原因！”
老张盯了我几秒，猩红的轻薄嘴唇平静地吐出一个字“好”。
取得老张的授权，我又到商务组取出商务方案，把新制作的商务方案替换掉旧方案，发起盖章流程。
老张很快审批了新的报价方案，商务组收回旧方案，在新的报价方案上盖章，再次确认完毕，封装入袋。
回窝拜荧石！
荧石梦境里项目的失败，就真的预示着现实中也一定会失败吗？明天才是开标日，而三家服务商的报价已然清晰地暴露在了梦境之中。我坚信这不会有假，因为梦境中的1280万报价恰恰正是我司的报价。一切尚未成定数，仍然还有挽救的机会！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紧迫感。
我立即拿起背包，迅速驱车前往公司。在驱车的过程中，我的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各种可能的应对之策。
荧石，等我回来烧高香拜你！我在心中默默地念叨着。
到达公司后，我故作轻松地敲开了老张办公室的门。老张看到我的突然返回，显得很是惊讶。
没等她问话，我便主动说出了在路上就已经想好的话术。“张总，我要找你修改报价，而且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郑重地跟老张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你不要问我从哪得到的消息，现在问我也不会告诉你。”生怕老张不同意，我又补充了一句：“成单后，我再告诉你原因！”
老张紧紧地盯着我看了几秒，那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思索。随后，她那猩红的轻薄嘴唇平静地吐出一个字：“好。”
取得老张的授权后，我又来到商务组，取出商务方案。把新制作的商务方案替换掉旧方案，发起盖章流程。老张很快就审批了新的报价方案，商务组收回旧方案，在新的报价方案上盖章，再次确认完毕后进行封装入袋。此刻，我的心中充满了期待。
回窝拜荧石！希望荧石能够继续给我带来好运。
...
荧石所展现出的特殊能力，如今我已深信不疑。然而，为了能够更好地运用荧石的强大能力，我迫切需要去探索更多的规律。至少，关于荧石的本质是什么？它来自哪里？为何会流入我的手中？以及它的核心能力究竟是什么？这四个关键的问题，目前的我无从探究，那就暂且留待以后吧。如果荧石真的是某种玄妙之物，或许在未来，它会引导我找到任何我想要的答案。
我翻出那份验证计划记录纸，又对荧石梦境进行了一些简单的分类和标注：
一，遭遇车祸梦境：属于预示类型，且已得到验证。
二，老张出墙梦境：属于重现类型，同样已验证。
三，表妹高考梦境：属于预示类型，有待于7月进行验证。
四，老张被捉梦境：属于预示类型，仍处于待验证状态。
五，郑军卖单梦境，兼具重现与预示，部分内容待明天进行验证。
一番沉思下来，我发现荧石梦境的情节既有过往的重现，也有对现实的预示，然而梦境的内容却是随机出现的。郑军卖单梦境让我对荧石梦境有了全新的认识，梦境内容跨越了时间线，将过往已经发生的事实和尚未发生的事件连贯地结合在了一起。梦境情节完整且逻辑清晰，如果再加上一段过往重现的梦境，那俨然就如同电影《星际穿越》中男主角身处的五维世界一般，只是这是发生在荧石梦境中的五维世界。
五维世界与我们所身处的三维世界有着显著的区别，时光穿越便是其主要特征。
“荧石”是当时随意的命名，如今看来实在是太低格了，已经完全不匹配它的强大能力，也不适合它如今的神秘身份了。那就叫它“时光石”吧。自此，荧石梦境也正式升级为时光梦境。
...
对于时光石，我有很多很多疑问，但急需弄清楚的疑问有几个：
一，什么情况下会出现跨时间线梦境？
这是个关于使用条件问题。
从老张出墙、表妹高考、郑军卖单三个单独的梦境来看，只有老张出墙梦境是过往重现，记得时光石当时是放在枕边，其他梦境都是握着进光石。
近距离靠近是重现，接触是预示或重现加预示，长时间接触是重现加预示。对！大概率是这样的。
二、怎样把我需要的信息引入时光梦境中，并得到重现和预示？
这是个关于使用方法问题。
到现在为止，只知道与时光石近距离靠近或接触的时候入睡，我会进入时光梦境，而且是梦境是随机的，不由我掌控。
至于根据自己的意识主动进入时光梦境，并呈现与意识内容相关的梦境，姑且称之为“寻梦”吧，还得深入探究。
三，怎样才能在充分使用好时光石的情况下，不伤害到自身？
这是个安全风险问题。
连续进入表妹高考、老张被捉梦境那次，让我记忆犹新至今。
孙猴子在唐僧的紧箍咒下，是头被挤爆的痛感，而我在连续进入时光梦境后，是头被胀爆的痛感。
显而易见，在没有提升精神力的情况下，长时间或连续多次进入时光梦境，会伤及自身安全。
很多人往往毁在“贪大贪多”上，比如，贪权大、贪财多、贪女人多...
万般再好，先需有命，必须合理使用时光石的频次。
四，是不是任何人近距离靠近或接触时光石入睡，都可以进入时光梦境？
这是个“认主”、授权问题。
如果时光石丢失或被盗，对方在发现时光石能力的前提下，同样可以进入时光梦境。
不行，我得赶快想出“加密”方法，只有我才可以使用时光石的方法。
放在身上或藏在房间肯定是不行的。小公寓里放保险柜，此地无银三百两。银行保险箱更是不行，隔三差五跑银行取出送入，会把自己贴上猎物标签，甚至送货上门。
...
今天，是项目开标的重要日子。究竟是能够大块分金银，还是只能无奈地喝西北风，成败就在今天这一刻。出发之前，我再次仔细地检查确认投标文件袋的密封印记完好无损后，便带领着项目组成员直奔客户所在地。
当我们一行进入客户会议室的时候，时间正好是九点半。我们是最后一家到达的，但好在还不算迟到。我的对面，正是在时光梦境中出现过的眼镜西装男谭总带队的金汉科技项目团队。而我的左边，则是行业内的另一家公司项目团队，我们偶尔会在项目中撞单。右边站在那长长的会议桌前的是客户的项目负责人，他身穿简约的商务装，显得十分干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