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救老张
站在电梯口的服务生连忙过来询问,却被大腹男嚷嚷着一把推开,四人毫不犹豫地直接进了电梯……
我扭过头看向电子钟,上面清晰地显示着:“6月29日14时36分”。
...
解救行动取得了圆满的成功!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此时,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句话:“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一种淡淡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
今天的沪上,气温并不高,天空中布满了阴云,黑压压的一片,似乎有下雨的迹象。心中很是烦闷,即使打开车窗,那丝丝微风也不能缓解这种沉闷之感。
强忍着这种不适,坚持着回到了小窝。此时,头脑越发昏沉起来,仿佛有千斤重石压在头顶,一头倒在床上,便沉沉地睡去……
……
一觉醒来,已然是周日上午十点多了。身体稍有恢复,但依旧气力不济,那种病去如抽丝的感觉格外明显。除了叫外卖来解决饥饿问题,也只能继续躺着休息。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床头柜上的时光石,心中很是渴望握着它入睡,从而获得某些事件的真相或预示。比如,既然我已经成功地“破坏”了老张或李东来订酒店这件事,可后面怎么还会有人闯入酒店去捉奸呢?然而,最终我还是忍住了。
自从郑军卖单和老张捉奸的梦境被我改变梦境结局后,我的身体就出现了不适反应。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天谴”或“反噬”吧?
……
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暂时不碰时光石,直到身体完全恢复。到那时,再来仔细研究如何规避“天谴”或“反噬”。
...
又是新的一周开始了。上周五成功拿下项目回到公司之时,那胜利的喜悦已然被广为宣扬,而到了今天,仍有一阵余波在悄然泛起。郑军也已经返岗上班了。
他将我约到了吸烟室,在那烟雾缭绕之中,他终于缓缓地开口了。“安宁,老张审定的报价不是1260万吗?怎么开标时却成了1400万呢?”
“是这样的,军哥。第一次报价的时候,我不小心遗漏了首年的维保费用,后来想起来了,就赶紧修改了方案。”我临时扯了个谎,只要基本逻辑能说得通就行,我也并不在乎他到底信不信。
“哦!”郑军将信将疑地斜眼望了我一眼,吐出一口长长的烟,“怎么没告诉我一声呢?”
“这不是出错了嘛,没好意思告诉你。再说结果不是皆大欢喜吗?”
“那倒是,结果挺好的。”郑军的表情依旧平静,丝毫看不出欢喜的模样。
“对了,你上次说的业绩分成,老张跟你讲过了吗?”我也懒得再藏着掖着了,直接挑明了这个迟早都要面对的话题。
“还没有,拿下这单,你出力不小,老张说怎么分就怎么分吧。”不知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总感觉郑军的话语中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哼!继续装吧!我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老张,你可能连一分钱的业绩都拿不到,甚至还可能被扫地出门。但我并不打算这么做,事实上,我也没办法让老张完全相信。如果老张对我修改报价一事打破砂锅问到底,我又该怎么说呢?
……
果不其然,下午的时候老张叫我去她的办公室。女人果然是藏不住心里的好奇和疑问,非要从我嘴里掏出实情来。话说回来,你和李东来为什么会搞在一起,我也很好奇呢,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我在心里暗暗嘀咕着。
“安宁,你实话告诉我,你修改报价,是什么原因,或者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问题?”老张等我坐定后,给我递了一杯热茶。
我没有马上回答她,心里在仔细地斟酌着怎么讲既合理又可信。“张总,讲实话,这个项目的关键在于中标规则是最接近平均价者得,所以,在有能力得到对方报价的情况下,最后报价的更占优势。”
“我不确定我们的报价是否被泄密,但我确实在我们输出第一次报价后,用我的关系打探到了金汉的报价,所以我赌了一把。”我总算是找到了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
老张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思索的神色。“你能确定金汉的报价是准确的吗?如果这其中有什么差错,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张总,我也不能百分百确定,但根据我的判断,应该八九不离十。而且当时的情况,我觉得值得一试。”
“那你认为我们的报价有没有被泄密?”老张一脸严肃地盯着我的眼睛,又给我出了一个难题。
“张总你认为呢?”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老张。知道第一次报价的人并不多,老张、我、郑军、商务组的同事以及审批领导。我能打探到金汉的报价,金汉也可能打探到我方的报价,谁也不能保证己方没有被“渗透”。但谁也料不到,我竟然杀了个回马枪,把泄密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除我之外,任何人眼里都看不到这个暗斗的过程。
老张低头沉默了几秒,“我不敢保证,但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有所怀疑。”我微笑着不语。老张望着我,突然也笑了。彼此心照不宣,结果不言而喻。
老张突然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打算向总经理申请给你50%的业绩分成,但我需要一个说服总经理的理由,你觉得我要怎么讲?”
“张总你要的理由我已经给了,至于你给总经理的理由,我不好说。”我没接老张的招,继续说道:“这项目郑军跟了快大半年了吧?拿一半业绩给我,该给他什么理由呢?”其实不用我提醒,老张也已经想到了,但她想借我的话来讲。
...
我从老张的办公室出来后没多久,郑军便也被老张叫进了办公室。那扇门在郑军身后缓缓关上,仿佛也预示着一场未知的风暴即将来临。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老张的办公室里突然传来郑军怒不可遏的声音。那声音犹如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办公室原本的宁静。原本轻微的敲击键盘声音在这一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止我,包括晓静在内的几个在公司坐班的同事,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望向老张的办公室。。
“我要向总经理、向CEO投诉你!”郑军猛地甩门而出,脸上仍是一脸怒色。那愤怒的表情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果然,老张和郑军摊牌了。
然而,结果究竟如何,鹿死谁手,此时犹未可知。
……
接下来的几天,我继续忙碌地拜访客户。当我在公司坐班的时候,老张再没有找我谈话,郑军也始终没有出现在公司。一切似乎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暂时没看到或感觉到郑军的“投诉”带来任何改变,仿佛这件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一般过得飞快,转眼间,又到了周末这个令人快乐的时候。周五的夜晚,华灯初上,陈艺如约而至。她的到来,仿佛给这个夜晚增添了一抹绚丽的色彩。
晚上,我兴致勃勃地给她讲了业绩分成的事情。陈艺这丫头脑回路倒是转得极快,没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帮我算了算今年的业绩完成率。一番计算下来,结果显示已经超过了80%。她兴奋地笑着嚷着要我请她吃宵夜。宵夜自然是小意思,此时正值吃龙虾的好时节。
“龙虾配啤酒,痛风常常有。”一边吃着美味的龙虾,喝着清爽的啤酒,我还不忘善意地提醒陈艺。
“啤酒配龙虾,人生乐无涯。”陈艺接龙接得倒是飞快,那机灵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这妮子,不仅胸大,而且还有脑子,我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姑娘呢?
在吃吃喝喝之间,陈艺又问了我几个问题。其一,老张为什么要给我50%的业绩?其二、郑军与老张翻脸,会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
对于第一个问题,我只能说我在这个项目中起了决定性的作用。这里面既有我的“经验”加持的原因,也有我布局在对手那里的”内线“策应的原因。要知道,内线可是需要费用来维持的。
至于第二个问题,我也说不准。但我相信郑军肯定会把我和老张捆绑在一起仇恨。
……
饱暖思淫欲这句话真是一点没错。心情大好加上酒精的辅助作用,这一晚上我们简直嗨翻了天。
该放松的都放松了,该抽空的也都抽空了。
...
周六一大早,晨曦刚刚洒落在大地上,我便驱车把陈艺送到她家附近。看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我没有丝毫停留,立刻调转车头,直奔陈斌家而去。
陈斌家今天搬新居,早在上周的时候,他就热情地邀请了我们几个要好的单身同事去帮忙。其实仔细想想,请搬家公司无疑更加方便,而且费用也并不高。不过,搬家后设宴请酒,我们无论如何也得去凑这个热闹。陈斌之所以邀请我们去帮忙,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他真心想让我们共同见证他乔迁新居的喜悦,与我们分享这份幸福;二是这样还可以省下请搬家公司的费用。
毕竟在沪上,打工人的生活确实不容易啊!每一分钱都得精打细算。
陈斌的新居里,家具家电都是崭新的,散发着淡淡的清新味道。我们只需要把一些生活用品带过去就行。那些生活用品已经被分装到大小不一的袋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袋子拿到各自汽车的尾箱里,然后一路送到陈斌的新居。当然,乔迁新居就得有乔迁的氛围。陈斌的一众亲戚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工作,我们这些同事其实也只是凑个人头而已。
十一点整,在一阵热闹的彩带礼炮声中,陈斌的亲戚们手拿各种各样寓意美好的物品,一个个兴高采烈地跨进新居。
“恭喜发财……”
“红红火火……”
“步步高升……”
“年年有余……”
一声声美好的祝福在空气中回荡,让整个新居都充满了喜庆的气息。
我们几个同事帮陈斌把生活用品包送进去后,便围坐在桌子旁,吃着水果和零食,享受着这欢乐的氛围。每人还领了一个红包,心里都暖洋洋的。
不到十二点的时候,此时阳光灼灼地照射在大地上,我们几个同事经过风情商业街,走进一家奶茶店,喝了个奶茶便各自回家了。
...
自开标前一天进入过时光梦境之后,至今我已一周有余没有触碰时光石了。在这段时间里,我的身体状态已然完全恢复,充满了活力。时光石验证计划,不,现在应该称之为“时光石探索计划”,必须得继续进行下去。
我在心中暗暗思索着,只要牢牢把握住几个原则和尺度,我应该还是可以使用时光石而不被“反噬”的。
其一便是频率问题,不能连续使用时光石,至少要隔两至三天使用一次。这样可以避免过度依赖时光石带来的潜在风险。其二是坚决不改变梦境预示的结局。目前为止,也就发现了这些“禁忌”。
接着,我开始进行熟悉的入梦前准备。轻轻地握住时光石,感受着它那独特的质感。然后,努力放松自己的心情,让自己的身心逐渐松弛下来,缓缓地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