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秘杀特工

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苦苦思索着中印边境事件，为此我已经做了大量的资料收集工作。我原本以为通过“寻梦”的方式能够获得事件过程中的某些关键片段，然而不仅未能如愿，还在这道、佛、儒三教名山脚下梦入了仙境。这可不是“梦由心生”，而是另一种更高的层次，“梦由境生”。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层次。

“梦由心生”是建立在人的强大精神力之上，以人的念想这根引子来驱动梦境的产生。因此，念想与梦境内容有着一定的指向性和契合性。

而“梦由境生”则是完全无需念想的驱动，以环境的特殊性来产生梦境。也许只有承载着厚重历史或文化的特殊地理环境才有此功效。因为没有人的念想参与其中，所以人在这种梦境中有种魂游天外的感觉，仿佛自己与整个世界都脱离了联系。

反过来讲，如果出现“梦由境生”的梦境，那么则说明梦境产生地本身就是“风水宝地”或者“福地洞天”，又或者是“膏腴之地”“锦天绣地”“琅嬛福地”……总之，一定是个好地方。

……

回到沪上的当晚，正是陈艺摆驾来到我小窝的周二晚上。

陈艺看到我的那一刻，愣了一下，然后幽幽地说道：“真后悔没跟你一起去罗浮山。”

我好奇地问道：“何故如此感慨呢？”

她回答说：“见到你被罗浮山滋养过的脸和身体，仿佛感觉你的心和神也被滋养了。你说我是不是该后悔？”

我哈哈大笑起来，不得不承认，罗浮山一游的确让我全身心都得到了滋养。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装出神秘兮兮的样子，说道：“你猜，我在罗浮山遇上谁了？”

“罗浮山还能遇到熟人吗？”陈艺不以为然，一脸的不相信。

“对了，就是熟人，你绝对想不到的熟人。”我继续卖着关子。

陈艺把脸贴过来，轻咬着牙齿笑着说道：“说，是你的前任还是老情人？”

“要是老情人，就轮不到你捡剩咯，哈哈……”我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的笑声充满了魔性。

没等陈艺继续纠缠“老情人”这个话题，我便一本正经地跟她讲起了罗浮山的仙人梦境。我自认为我的口才不凡，但还是没法描述梦境所见的十之五六，直把陈艺听得灵魂出窍……

“你说，真的有人得道成仙吗？真的有仙境吗？”陈艺一脸“我也要成仙”的兴奋模样。

“何止仙境，阴境都有……”意识到口误，我连忙修正道：“我说的是阴曹地府。”

陈艺掩住大笑的嘴脸，差点笑背过气去。

良久后，陈艺突然嚷了一声：“哼！今晚我要翻牌，我要时光石单独‘宠幸’我！”说罢，便去床头柜翻找时光石了。

也罢，就让我休养休养一晚，明早再“宠幸”你吧。

...

“安宁，你醒醒。”陈艺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我从睡梦中唤醒。此时，窗外已渐渐泛起鱼肚白，那微弱的光亮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来，跟你说说我的梦。”陈艺忽地坐起身来，动作轻盈而敏捷。她轻轻拉扯了一下我的身体，示意我靠近她。随后，我顺从地将头靠在那一团温柔之上，满心期待地等待着她分享自己的梦境。

“还记得我上次梦到你成了特工吗？”陈艺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兴奋与好奇。

“嗯，记得，这次不会又是特工吧？”我随口问道，心中却也不禁涌起一丝好奇。

“咦？你怎么知道？你也入梦了吗？”陈艺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仿佛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秘密。

“我前天晚上才梦过，哪敢再入梦？自找反噬吗？”陈艺并非那种胸大无脑之人，我自然也不敢轻易说她。然而，今天她的脑子的确显得有些不灵光。

“还是说梦吧。”陈艺轻咳了一声，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和话术。

“这次应该是上次梦境的续集，上次被你惊醒了。”陈艺一开口，便成功地将我的好奇心高高吊起。

“我仿佛就是别人看不见的精灵，悬浮在空中看着你和别人打斗。”陈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与兴奋。

“这叫第三视角，梦境中常见的，就像是拍摄现场的摄影机、地球上空的卫星。”见她迟迟不讲情节，我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嗯，我看见你一身黑衣，穿过一片小树林来到一栋厂房前，躲在一棵茂盛的大树阴影中。一个穿灰色衣服的男人从一辆人力拉车下来后，小心翼翼地顺着厂房前的小路往前走。灰衣男人快要走过大树时，你突然从树后窜出来，拔出一把尖刀向灰衣人刺去。灰衣人受到惊吓，大呼一声‘sharen啦！’就往回跑。你又从腰间拔出shouqiang向灰衣人后背开了两枪，灰衣人呼叫着倒地。正当你跑过去用枪对着灰衣人额头准备开枪时，你的身后出现一个持枪对准你的黑衣人。于是我大喊一声‘小心’，可是你听不见，情急之下我一挥手，不知用什么东西打中了黑衣人的身体。就在那一瞬间，你转身一枪打倒了黑衣人，又对着倒在地上的灰衣人连开两枪，然后顺着大树跑进树林了。我跟进树林，你突然回头对着我的方向开枪……我一惊吓，梦完了，我就醒了。”陈艺缓缓地讲述着自己的梦境，那画面仿佛在眼前一一浮现。

“这么说，我大难不死还是你救了我哦。”我呵呵一笑，心中却在思索着这个梦境的深意。

陈艺这个梦境情节倒不特别复杂，利用黑夜对敌方人员进行ansha，却陷入对方精心设计的陷阱，最后凭借自己过硬的本领成功反杀对手。这是电影电视里很常见、很老套的桥段。

然而，我们不妨把梦境搬进现实再演绎一次。我和灰衣人、黑衣人之间的搏杀过程应该是符合现实的，正常情况下生死结局已然注定。但悬浮在天空中的“透明人”突然出手介入我们的搏杀，并改变了生死结局，这就有种“逆天改命”的感觉了。

所以，复杂的是陈艺作为一个梦境中的“透明人”，竟然可以干预梦境。这在我以前的上帝视角梦境里可没有出现过这种“BUG”。是不是陈艺天赋过人，时光石直接越过我的层级给陈艺加“外挂”了呢？想了想，我跟陈艺说道：“你说，你从上帝视角竟然可以干预梦境过程，是不是意味着你有改变梦境结局的可能？”

“或许，梦境过程和结局本来就是这样的吧？”陈艺还没有领悟出我的意思，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我是说，如果你在梦境中是有意识的，是不是你就可以决定要不要去改变结局了？”我进一步解释道，心中充满了期待。

“理论上是的，在梦境中保留现实一样的意识，这不太可能吧？”陈艺也是很惊讶我的脑洞为何如此之大。

“嗯，这是个难题，但可以尝试一下，没准就成功了呢？”我灵光一闪，想到了另一种方式。

梦中梦！这个想法让我兴奋不已，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

...

不知有没有读者经历过“梦中梦”呢？如果没有的话，不妨去看看电影《盗梦空间》，好好感受一下梦中梦的实现方式。

在电影《盗梦空间》中有这样一段情节，主角同时存在于三个空间之中。空间一是现实世界，那是我们所熟悉的日常；空间二是第一层梦境，充满了奇幻与未知；空间三是第二层梦境，更是深邃而神秘。主角在现实世界中沉睡入梦，从而进入第一层梦境。接着，在第一层梦境中再次入睡，便进入了第二层梦境。

如果在梦境一中，我是虚拟主角B，那么现实中的我就是虚拟主角的真实主角A。而在梦境二中的我则是虚拟主角B的投影角色C。如果现实中A的意识无法带入梦境中的B，那么梦境中B的意识是否可以传递给C呢？

从陈艺的特工梦境II中，可以推断出梦境中的虚拟主角是有自发意识的。同样都是虚拟主角，那么C也应该具有自发意识，或者有继承B意识的可能。

当这个逻辑通了之后，剩下的就是“造梦”，试验利用梦中梦的方式来传递意识。

……

我把自己的想法给陈艺详细地讲了一遍，可她却露出有点懵圈的样子。唉！看来原来有没有脑子，跟胸大真的没有半毛钱关系。

不过也没关系，这事得慢慢来。

……

恢复工作后，第一个见到的就是晓静。她是“十一人队”里唯一的女性，同时也是最拼的一个。

用晓静的话说，我这罗浮山一游让我整个人神清气爽、焕然一新。

跟老张报了个到后，我召集了“十一人队”在公司的人员开了个小会，对目前的工作开展情况作了一番了解。有两个项目总监在公司进行远程指导工作，他们向我反馈的问题有喜有忧。喜的是客户接受了这种项目管理方式，所以配合度比较高。忧的是我司内部人员来自多个“山头”，“山头”的头头们经常介入项目人员的管理，频繁且随意地调整人员进出项目，致使项目开展不顺利，从而导致客户有所抱怨。

这可是个大事，我认真地记下了，心里清楚这事只有请肖总出面才能解决。销售人员中除了晓静表示有项目需要我协助外，其他都正常。

针对项目总监提出的问题，会后我整理了一下思路便预约肖总的时间。肖总似乎是最为清闲的，每次我和老张找他，都是无需预约时间当场就开始商讨。我说出了问题的严重性，肖总问我有何对策。

我沉默了一下，说道：“我们的项目经理、顾问及技术人员对外都有明确的报价，是否也可以采用内部报价的方式来应对这个问题呢？”肖总没有点头，只是示意我继续说下去。我接着说道：“对外报价已经明确了投入资源的等级，我们也可以根据报价确定各个资源部门投入人员的等级。除非有离职、重大请假事项，项目成员一旦确定，人员的使用权由项目总监把控，以免出现以次充好、以低成本人员代替高成本的现象呢？”

肖总点了点头，说道：“主意很好，我来找相关部门主管协商这个事，确定方案后，以后就形成制度，按制度执行。”

在我司，销售部是强势部门，肖总的肯定给了我很大的信心。

……

人生的发展顺序有一个过程。首先，你得行，要有足够的能力和实力；其次，得有人说你行，得到他人的认可和赞扬；然后，说你行的人得行，认可你的人要有一定的影响力；再然后，是没有人敢说你不行，拥有了强大的地位和威望；最后，你说谁行谁就行，达到了可以决定他人的高度。

我扪心自省，我还处在一、二、三之间，看来漫漫职途，我还得努力再努力啊！

……

晓静的盈泰项目遇到了难题。客户方原来的项目负责人调离，经营已久的关系失去了作用。姓陶的负责人接手后，客商关系需重新打通。本来建立关系这事对晓静并不是难事，问题是陶总在原公司从业时，就与我们的老对手金汉公司相交已久，是他一手促成了原公司与金汉公司的合作，我司在此项目中败北，而当时的销售员正是晓静。

客户在年前确定合作商、年后启动项目的意思很明显，农历年关将近，时间非常紧。这种情况确实难办，但我只能迎难而上。

晓静急于拿下这个项目，大有“一雪前耻”的执念。她和我商量以高额居间费拿下陶总，我认为不妥，金汉公司也会许诺陶总居间费，在关系加利益面前，陶总一定不会支持我们。我向晓静询问了陶总的相关信息，打算先作拜访探明情况再作打算，在晓静的牵线下，时间约在下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