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周瑶吸了吸鼻子。
“婉婉姐，我知道他对我好有一部分是因为我像你。”
“可是现在你走了，他只有我了。”
她没有再喊我嫂子，喊我婉婉姐。
我明白周瑶的意思。
周瑶盯着我，眼底多了一丝坚定。
“所以，你能不能走了就别再出现在沈慕面前了？”
我把咖啡杯放下，抬头看她。
“周瑶，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在了，沈慕还会这样对你吗？”
周瑶搅拌咖啡的手顿了一下。
“你们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你不用再找我了。”
我站起身，抱着装满我爸遗物的纸箱离开了。
“婉婉姐......”
周瑶在背后喊我，欲言又止。
我没有回头。
医院，沈慕将程婉的流产记录递给了值班护士。
“这是你们医院开的证明？”
值班护士的目光扫过流产记录。
抬头看了他一眼：“请问你是？”
沈慕拿出结婚证：“我是程婉老公。”
十分钟后，护士点了点。
“确实是在我们院开的单子。”
“什么时候开的？开的时候她......”
值班护士摇了摇头：“不好意思，不方便告知。”
沈慕难以置信地僵在原地。
他想起创业初期程婉替他应酬喝到胃出血。
而那天晚上他让程婉替周瑶挡酒。
程婉拉着他袖口说胃疼，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他却说了我先送周瑶回家。
沈慕觉得胸口喘不上气。
他找了大厅的公共座机给程婉打电话。
“婉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