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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并没有等来周潇潇的质问,反而等来了穆时宴。
“你明明知道潇潇有抑郁症,为什么还要发那些话刺激她?”
“她早上吞了一大罐安眠药,要不是我及时送她去医院她就没命了!”
出差的谎言不攻自破,穆时宴却不想跟我解释,不由分说把我带去医院。
“你去亲口跟她解释,说只是意外。”
“在潇潇眼里,我和她才是一对。”
一股极致的荒诞感席卷全身。
我不可置信地看他:“你说什么?”
穆时宴却轻描淡写:“她有抑郁症,你多让让她。”
病房里乌泱泱一片人,我第一次看到我的朋友们可以凑得这么齐。
当初就连我结婚举办婚礼,他们都没法来参加。
我妈,向来洁癖严重的她在一点点擦拭周潇潇的呕吐物。
可我意外流产那年,她却嫌弃血腥味太重不想进病房。
唐婉冷着脸;“佳禾,你能不能别这么不懂事,你知不知道差点害死一条人命!”
我妈瞪我:“你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发那些东西之前,不动动脑子吗?还不快给潇潇道歉。”
周围其他人虽然没出声,却集体等我给周潇潇道歉。
明明是周潇潇越轨和我的丈夫拍了五年的婚纱照。
明明我是受害者,却要为加害者道歉。
半晌,我挤出三个字:“凭什么?”
“是我让她破坏别人的婚姻?还是我让她吃安眠药的?”
周潇潇脸色变得苍白:
“我破坏了……你的婚姻?”
我掏出手机,翻出我和穆时宴的结婚证以及婚礼视频。
“我们在五年前就已经结婚了,你却缠着我老公五年,难道不是破坏我的婚姻吗?”
话音刚落,我妈率先安抚周潇潇。
“潇潇别理她,你和时宴才是一对,我们大家都知道。”
闺蜜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宋佳禾,你胡说八道什么,时宴和潇潇才是正儿八经的真夫妻。”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直接把我弄懵了。
什么叫……他们才是真夫妻?
见周潇潇情绪不对,他们立刻把我赶出了病房。
我颤抖着手打开国家政务服务平台,输入穆时宴身份证号。
页面跳转的那一刻,我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原件信息上,是他和周潇潇的照片。
而我的信息那一栏是空白的,也就是说我的结婚证是假的!
窒息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期待已久的婚礼、交换的戒指、盖章的红本,原来全是彻头彻尾的骗局。
难怪婚礼上凑不齐人,他们早就知道这场婚姻只是个笑话。
病房门被打开,他们都被医生叫了出来。
见我还没走,他们脸上浮现出几分尴尬。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