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数据与血色
我紧紧握着手机，掌心的刺痛感让我保持着清醒的冷静。那个阴冷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每一个字都像冰渣子一样扎进我的脑子里。林可欣，元宇宙项目，工具……这些词汇拼凑在一起，在我面前撕开了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世界的一角。
“晴儿，你没事吧？”李薇关切地看着我，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转过头，对上她担忧的目光，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感觉有点魔幻。”我苦笑了一下，“我们平时忙死忙活，以为自己是在搞什么改变世界的产品，结果呢？可能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小卒子。”
李薇闻言，脸色也沉了下来。“你说的‘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林可欣背后有这样的势力？难怪赵敏那个老巫婆护着她跟护眼珠子似的。”
“不知道。”我诚实地回答，“但肯定不是一般人。能知道‘元宇宙社交’项目里核心技术问题的，还能让林可欣这种人甘心当工具的，能量绝对不小。”
李薇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妈的，这些人真是阴魂不散！抢你方案，陷害你，现在还威胁你？真想撕烂林可欣那张lvchabiao的脸！”
“撕烂她的脸没用。”我叹了口气，“她只是个执行者。关键是幕后的人。”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工作室里只有电脑风扇的嗡嗡声，平时听起来充满活力的声音，此刻却显得有些压抑。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李薇打破沉寂，语气有些焦急，“报警吗？”
我犹豫了一下。“报警有用吗？他们只是打了个电话，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而且，他们能掌握星河互联内部项目的信息，还能找到我，背景恐怕很深。报警也许会打草惊蛇，反而让我们更被动。”
“那也不能就这么等着啊！”李薇急了，“谁知道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
“我知道。”我看着窗外，夜色像浓稠的墨汁一样化不开，“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必须主动出击，至少也要弄清楚他们是谁，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怎么出击？我们能做什么？”李薇问。
“先保护好自己。”我说，“加强工作室的网络安全，排查一下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还有，我们平时接触的人，有没有什么可疑的……”
话音未落，我的电脑突然发出“噔噔”两声轻响，屏幕上跳出两个弹窗。一个是工作室官网后台的异常登录提醒，另一个是……一个陌生邮箱发来的邮件。
我和李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
“来了？”李薇低声说。
我深吸一口气，点击了那个邮箱。邮件没有主题，发件人是一串乱码。点开后，里面只有一段冰冷的文字：
“苏小姐，看来你还没明白??（情况）。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否则，你的‘治愈系AI伴侣’，可能会遇到一点‘小问题’。”
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话。但???（那个情况）这个韩语词，却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脑海里。这是在告诉我，他们不仅知道我的过去，知道我和陆泽，还知道我现在的项目！而且，他们是懂韩语的……或者说，他们背后的人来自韩国？或者和韩国有关？
“妈的！太嚣张了！”李薇看到邮件内容，忍不住爆了粗口，“还‘小问题’？这分明是威胁要搞垮我们的项目啊！”
我关掉邮件，手指紧紧地抠着桌面。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他们的威胁，比我想象的要更快，也更直接。他们没有绕圈子，直接瞄准了我的心血——“治愈系AI伴侣”APP。他们知道这是我的软肋，是我最看重的东西。
“冷静。”我强迫自己放缓呼吸，“越是在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冷静个屁！他们都要对你的项目下手了！”李薇气得脸都红了。
我站起来，在不大的工作室里来回踱步。“异常登录提醒……虽然没有成功，但这说明他们已经在尝试攻击我们的网络了。那封邮件，很可能是来自同一个源头。”
“怎么办？”李薇追问。
“加强防御。”我说，“立刻联系之前合作的网络安全公司，让他们对我们的服务器和代码进行一次全面的安全检查。还有，最近新招的那个兼职，叫小杨的，今天突然辞职了，理由很奇怪……”
“辞职？！”李薇一惊，“该不会是被收买了吧？”
我摇了摇头，不敢肯定。“不确定。但他走得太巧了。你这两天盯着点，看看他有没有和什么可疑的人联系。”
“好！”李薇立刻应下。
正当我们忙着联系安全公司时，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显示着一个我既熟悉又抗拒的名字——陆泽。
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是巧合？还是……他真的和这件事有关？
我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滑动了接听键。
“喂。”我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响起陆泽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苏晴，有件事……”
“陆总有什么事？”我直接打断了他，用冰冷的职场腔调称呼他，“如果是为了林可欣或者‘元宇宙社交’项目的事，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不是项目的事。”陆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是关于你……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收到什么奇怪的信息？”
我的心猛地一缩。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是试探？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我不明白陆总在说什么。”我冷冷地说，“我的生活很正常，没有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
“别嘴硬了，苏晴！”陆泽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些，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担忧，“陈明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对……而且，我这边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可能和你有关。”
异常情况？什么异常情况？
“陆总，我和你现在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人。”我压下心头的波澜，语气更加冰冷，“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你的‘异常情况’，也和我无关。请不要再打扰我。”
说完，我准备直接挂断电话。
“等等！”陆泽突然急声说，“林可欣……她有问题！还有那个项目，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的手僵在了半空。陆泽的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间刺穿了我强装的平静。
“她有没有问题，项目简不简单，都和陆总没关系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不在乎，“我当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好聚好散。现在，请陆总尊重我的决定。”
“苏晴！”陆泽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我不是想纠缠你，我是担心你的安全！那些人……”
“什么人？”我追问。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争执。陆泽的声音被淹没在噪音里，听不清楚。
“喂？陆泽？！”我焦急地喊了两声，但电话却在那阵嘈杂声中被挂断了。
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那些嘈杂声是什么？陆泽他怎么了？他说的“那些人”又是谁？他口中的“异常情况”和我的威胁电话是同一件事吗？
李薇在一旁看着我的脸色，紧张地问：“怎么了？陆泽说了什么？”
我放下手机，感觉手心一片冰凉。
“他说……林可欣有问题，项目不简单。”我低声说，“他还说，他那边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可能和我有关。正说着……电话里突然很吵，然后就断了。”
李薇脸色变了变。“他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我咬紧嘴唇，心里乱成一团麻。我恨陆泽对我的伤害，但我无法欺骗自己，在听到他语气中的急切和担忧时，我的心还是揪了一下。更何况，他话里透露的信息，似乎和我的威胁电话息息相关。
就在这时，工作室的玻璃门被人敲响了。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我和李薇同时看向门口。门外站着一个人，身形笼罩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脸，但他却直直地看着我们这个方向。
我的神经瞬间紧绷。是那些人找上门来了吗？
“谁？”李薇警惕地问。
门外的人没有回答，只是又敲了敲门。这次声音更响，更急促。
我的心跳如擂鼓，手里下意识地抓起了桌上一个沉重的镇纸。李薇也抓起了旁边一个文件架。
“不去开门。”我低声对李薇说，“看看他想干什么。”
门外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敲门声变得更加粗暴，带着一股shiwei和威胁的意味。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那个人影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抬起手。我隐约看到他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我的呼吸几乎停滞。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工作室的玻璃门，竟然被人一脚踹开了！玻璃应声而碎，四溅开来，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和李薇尖叫一声，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们。
门外的人影，迈着冰冷的步伐，跨过了破碎的玻璃，走进了工作室。
在门口昏黄灯光的映衬下，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不是威胁我的人，也不是林可欣，更不是陆泽。
那是一张我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嘴角带着一丝狞笑，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手里，赫然拿着一根棒球棍，滴滴答答地向下滴着什么东西……像是血。
“苏小姐是吧？”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一步步向我们逼近，“有人让我来给你带个话……”我的心跳如擂鼓，手里下意识地抓起了桌上一个沉重的镇纸。李薇也抓起了旁边一个文件架。
“不去开门。”我低声对李薇说，“看看他想干什么。”
门外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敲门声变得更加粗暴，带着一股shiwei和威胁的意味。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那个人影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抬起手。我隐约看到他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我的呼吸几乎停滞。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工作室的玻璃门，竟然被人一脚踹开了！玻璃应声而碎，四溅开来，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和李薇尖叫一声，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们。
门外的人影，迈着冰冷的步伐，跨过了破碎的玻璃，走进了工作室。
在门口昏黄灯光的映衬下，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不是威胁我的人，也不是林可欣，更不是陆泽。
那是一张我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长着一张凶恶的脸，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手里，赫然拿着一根棒球棍，滴滴答答地向下滴着什么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像是血。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强烈的危机感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就是他们说的“开始”吗？直接上门恐吓甚至……
“苏小姐是吧？”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一步步向我们逼近，嘴角勾起一个难看的弧度，“有人让我来给你带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