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宋清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婚礼现场的。
休息室里。
贺渊仍旧穿着周砚修的婚服,漫不经心地整理着发型。
听到踹门声,他透过化妆镜看了眼狼狈不堪的宋清欢,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意外的笑。
宋清欢猛地掐住他的脖子,双眼猩红: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那天你故意在那时候给我发消息,就是想毁了砚修,后来在警局给我打电话,也是不想让我知道真相。”
“是你骗了我!”
贺渊被掐得满脸通红,艰难地扯起嘴角:
“是我逼着你挂她电话,不回他消息的吗?是我逼着你踹断他的右腿的吗?”
“宋清欢,你少在这里装深情受害者了,对不起砚修的人,是你!”
宋清欢额头青筋暴起,低吼道:
“你明知道他有多爱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贺渊挣开他的手,拔高音量:
“因为你根本配不上砚修!”
“我就是要让他痛到极点,不摔得粉身碎骨,他就永远看不清你的虚伪,永远会像个傻子一样在你身边委曲求全!”
宋清欢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你这个疯子......”
贺渊大笑着环住宋清欢的腰,语气里透着疯狂:
“清欢,我们才是一类人。”
“你贪图砚修的仰慕,又享受着和我偷情的刺激,现在砚修走了,不要你了,可我还在啊。”
“我们这样的烂人,就该一辈子锁死,互相折磨才对。这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
宋清欢猛地将他甩开,眼底满是厌恶:
“滚!”
“我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砚修,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我和有结局?”
贺渊脸上的从容终于绷不住了,他尖叫起来:
“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全海城都知道我们刚刚举办了婚礼,现在你要为了一个抛弃你的男人抛下丈夫?”
宋清欢冷眼睨着他,冷声道:
“这场婚礼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至于我肚子里的孽种,我会立刻去医院打掉!”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只剩贺渊一人,穿着那件不属于他的婚服,瘫坐在满地狼藉里歇斯底里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