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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去了派出所。

接待我的还是李敏。

我把所有证据摊在她面前：林桂芬的聊天截图、赵明宇办假证的转账记录、那个造谣视频的播放量和评论截图。

“李警官，我要报案。”

李敏一份份看过去，表情越来越严肃。

“林桂芬，诽谤罪、诬告陷害罪。赵明宇，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涉案金额巨大，情节严重。”

她抬起头看着我。

“你想好了？这些证据递上去，赵明宇至少十五年起步，林桂芬也得进去待几年。”

我点点头，声音冰冷：“想好了。”

“你不后悔？”

我笑了一下，声音平静：“李警官，我最后悔的，是当初没早点看清楚这对母子是什么人。”

李敏看了我几秒钟，点点头。

“行，立案。”

一周后，赵明宇的案子开庭审理。

法庭上，他穿着橘黄色的囚服，站在被告席上。

公诉人宣读起诉书的时候，他的腿一直在抖。

那些证据一份份呈上去，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轮到证人出庭的时候，林桂芬被带了上来。

她一出现，赵明宇就疯了。

“妈！妈你救救我！”

林桂芬低着头，不敢看他。

公诉人问：“林桂芬，你儿子办理假户口本这件事，你是否知情？”

林桂芬张了张嘴，没说话。

她抬起头，看向赵明宇。

赵明宇也在看她，眼睛里全是祈求。

“妈......”

林桂芬的嘴唇抖了抖，然后低下头。

“是......是他让我办的。”

赵明宇愣住了。

“妈？！”

林桂芬不敢看他，对着话筒说：“法官，这件事是他指使的，你们要判就判他，别判我......”

赵明宇眼睛通红，死死盯着林桂芬。

“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进去你就好过了？”

林桂芬哭了。

“明宇，妈对不起你，妈没办法，妈不想坐牢......”

赵明宇愣住了，然后他笑了。

“行，林桂芬，你真行。”

他转过头，对着法官，声音沙哑：

“法官，我有话说。”

“讲。”

“我办假证的事，不止户口本。我还办过学历、办过工作证明、办过离婚协议。但这些事，我一个人干不了。”

“那些假证，有一半的买家，是她介绍的。她收了介绍费，每单抽成三千。”

林桂芬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赵明宇！你胡说什么？！”

赵明宇冷笑，“妈，你不是要我一个人扛吗？那咱俩一起扛呗。反正你也没打算管我，我凭什么替你瞒着？”

法庭上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