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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仪同情的看向我,
“姜小姐,那我就按陆先生说的去处理了。”
我机械的点点头,
心里却在麻木地想着陆淮说的话。
我的家人,今天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到场。
陆淮明明最知道是为什么,
最后却还是选择用这两个字伤我。
休息室冷气开的太足了,要不为什么我冷得发抖呢。
捏起桌上不合尺寸的戒指,转身往化妆间走。
接受求婚之后我就发现戒指买大了。
我手指细长,戴上之后每天都会滑掉无数次,
可我还是舍不得摘下,好像这样这段感情就能继续过下去。
现在想来,连戒指尺寸都是余晚晚的。
路过垃圾桶时,我停下脚步,
轻轻一抛,戒指精准的被丢进去。
我没再看,径直往前走。
回到化妆间,我低头敲了几行字发送给酒店主理人。
司仪已经当众说了婚礼仪式要推迟,
化妆师在一边不知所措,
我的两个闺蜜兼伴娘担忧的看向我。
我扯掉碍事的头纱,
苦笑着简单说了经过。
“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程悠气的走来走去,
“什么金贵的猫要新郎鸽了婚礼仪式亲自去看啊!这口气你要忍下吗栀栀?”
何清棠也气的小脸红红,攥紧了拳头。
“当然不。”
我拉住程悠的手,
“所以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只能你替我去做。”
“拿着我的证件,趁他们去接余晚晚的猫时,帮我把奶糖从医院接出来。”
“交给我!”程悠立刻点头,
“可接出来后怎么办?奶糖的病只有他们医院有特效药。”
清棠捏着手机眼光一闪,沉吟着接话,
“先接出来!肯定会有办法!”
程悠连伴娘裙都没换便转身出发,
清棠心疼地抚着我的后背,
“真想不到姓陆的能干出这种事。”
“当年你为他赌上一切,真的值吗?”
提到当年那个赌约,我沉默着没说话。
只是恍然想起当年那个陆淮。
那个会跑半个城给我买糖炒栗子,捂在怀里带回来只为让我趁热吃的陆淮,
那个穷的只剩一百块却会找朋友借二百,凑三百请我吃火锅的陆淮,
那个驱车八百公里只为陪我看日出、愿意满足我一切愿望真心唯我可见的陆淮。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好像彻底找不到了。
我终于承认,那个值得我赌上一切的陆淮,不知何时死在了时光里。
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站起身,走向换衣间。
陆母却推开门,带着伴郎团围了上来,挡在换衣间门前。
看我想去换下婚纱,她抱着双臂轻蔑开口。
“阿淮只是去给猫看个病,又不是不回来了。”
“姜青栀,大喜的日子,你这么任性,有没有教养啊?”
伴郎团跟着附和,
“嫂子,淮哥都说了这婚礼是你好不容易求来的,别闹了。”
有人拨通了陆淮的视频电话,
屏幕里他静静听着,嘴角微翘跟着点头,
手上戴的还是我花半年工资买的限量款手表。
我嗤笑一声,
目光从伴郎们脸上一一扫过,略过陆淮的视频电话,最后落在陆母脸上,
“那你儿子婚礼仪式前,丢下新娘跑路去给青梅的猫看病,就是有教养了?”
陆母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开口,
“那你一个靠我儿子养吃白饭的也没资格说这话!”
视频里陆淮冰冷的声音同时传出,
“放肆!怎么跟我妈说话呢!”
“姜青栀,当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姜家大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