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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潦草收场,下午我和清棠去局里接受了询问。
因为有视频为证,陆母和伴郎团被判处故意猥亵未遂,情节恶劣,处以拘留十日。
出门时遇到来保释人的陆淮,喊住我想要谈谈。
“栀栀,同意保释好吗,拘留会留案底,别人怎么看我妈和兄弟们?”
“是我让他们动手的吗?”
他脸色难看,“不是,可他们也不是故意的,你非要把他们逼得不敢出门见人吗?”
“所以我和清棠就活该挨欺负?”
他扭过脸,“我没这么说。”
“我不会同意保释的。”我深吸口气,“每个成年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见我实在油盐不进,他换了话题。
从怀里掏出一枚戒指,
“我把戒指从垃圾桶捡回来了。我们再办一次婚礼好吗?栀栀,这次我一定准时,不会被任何事打扰。”
“晚晚我也不会让她参加婚礼,以后我也和她保持距离,行吗?”
我盯着那枚戒指,伸出手指。
陆淮面色一喜。
就着他的手,我把手指伸进戒指,又轻松拿了出来。
“可你买的戒指,从来就不是我的尺寸啊。”
他面上的喜色一寸寸消失,突然想起订做这个戒指的初衷,是余晚晚缠着他要的情人节礼物。
差点延误奶糖病情后青栀要走,他这才仓促拿出来求婚。
他脸上血色褪尽,低下头,声音嘶哑。
“是我错的太离谱了,栀栀。”
“都过去了。”
听我这么说,他满怀期待地抬起头,像抓紧海面上最后一根浮木,
“那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栀栀,我们在一起十年了,我舍不得分开。”
“我保证像从前那样对你,只有你,只有我们俩。”
所以他不是不知道我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他只是故意忽视,
看我痛苦,放任自己和余晚晚暧昧。
而现在他愿意给我了,我却不再要了。
轻笑着摇头,
“我说都过去了,意思是你这个人,你的一切,在我这里已经是过去式了。”
“所有爱恨,我都不会再跟你计较了。你明白吗,陆淮?”
陆淮惨笑出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年轻时姜青栀鲜妍明媚的脸,她什么都不要,只要他,好像跟他在一起就足够快乐。
可他却把对她父亲的怒气迁怒到她身上,用和余晚晚暧昧来让她痛苦,享受两个女人都围着他转的隐秘不可言说的快乐。
他真的不知道余晚晚越界吗?不,他知道,他只是笃定姜青栀会忍下来,因为她一无所有只有他了。
你真是好卑劣啊,陆淮。他在心底这样自嘲。
可这样卑劣的他,还是承受不住失去姜青栀的痛,想要再努力一次把她拉回来。
他露出脆弱的神色,像无家可归的大狗狗,专注的看向姜青栀。
“栀栀,那让我送你回家吧,家里还有你的东西。”
往常他露出这幅神色我都会心软原谅,从无例外。
可这次,我只是平静地对视回去。
“不回了。证件和电脑我随身带了,其他的你都当垃圾处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