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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一晃而过,我逐渐理顺了公司的事。
原先不服我的刺头也对我设计的多个账号运营方案刮目相看。
奶糖的病也在特效药的治疗下,显著好转。
陆淮不知从哪里问到了我的办公地点,
我不搭理他,他就在楼下等。
第一天,他带着重新订制的符合我尺寸的钻戒。
第二天,他带着之前被余晚晚要走的、我们亲手做的陶瓷情侣小人。
第三天,他求人上楼告诉我,他已经把余晚晚赶走了。
我爸忍无可忍,让保镖拖走了他,警告他再敢来联系我后果自负。
而我则是在和清棠和程悠的小群里,分享了这个消息。
程悠拍手叫好,说我干得漂亮,就应该不理死渣男。
清棠则是去打探了一番,回来告诉我们,
伴郎团拘留满十日被释放后,都和陆淮绝了交。
陆母则是因为恨我,加上余晚晚是故人之女,极力撮合余晚晚和陆淮,说事到如今不如让他和晚晚结婚。
余晚晚红着脸配合,陆淮则震怒着推开了他们俩。
到余晚晚做出用大号怼粉的事,陆母也厌弃了余晚晚,嫌她毁了陆淮的事业。
余晚晚被驱逐,便破罐破摔,口不择言说出小咪在婚礼当天呕吐,也是因为她提前一天喂了放坏的食物。
被宠坏的小公主怨愤不已。
“你们不是答应妈妈会照顾我吗?凭什么赶我走?”
“你们活该!不是你们把姜青栀的东西都抢来给我的吗?”
“姜青栀不是被你们欺负走的吗?干什么怪我!”
可看着言辞偏激狠厉的余晚晚,陆淮只感觉心里的悔意更加滔天,匆忙赶走了她,便找人打听出我的消息赶来找我。
没几日,清棠又带来消息,说陆淮的处分下来了,医院对他做了降职处理,观察一年再看。网上的风评也臭了,粉丝也掉了大半,往日那个风光的陆医生,再也不见了。
对此我没时间唏嘘,简单和他们聊几句便继续忙我的事。
十年的感情会过去,但这十年我学到的技能不会背叛我,我游刃有余地处理传媒公司的事,打造一个又一个红人账号。
公司的业绩翻倍提升,我又将事业版图扩展到泛传媒行业,动漫、影视多个支点并进。
两年后,我偶尔心血来潮去下属公司视察,在他们交上来的汇报里,看到公司以一万元收购了陆淮的宠物医生账号。
见我目光多停顿了一下,下属公司总经理小心翼翼地问,
“姜总,这个账号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轻笑一声,翻过去看下一页。
“没有,做得很好。”
原来我曾经以为会跟随我一生的过往,早都翻篇了,埋在记忆里轻易不会想起。
视察完下属公司,我没再停留。
登机前打电话给老头,
“不许忙了哦,回家准备晚饭等我一起吃。”
电话那头他绷住笑,冷硬的声音里含着温柔,
“好,做你最爱吃的盐酥鸭和桂花鱼,然后我们说说你接下来去接手家里的海运生意。”
我微微一笑挂了电话,大步走上登机口。
过往不念,来事可追。
对我而言,这就是很好很长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