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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瑜闭上眼睛,满脑子全是我的影子。
她找遍了我身边所有人,最后打到了我的单位。
同事告诉他:“陆景川下午已经坐最早的航班飞M国了,研发部抽调他过去当技术总监。”
林宛瑜愣在原地,半天没说话。
同事又多了一句嘴。
“他原本是想去A市的,为了跟女朋友团聚,硬生生熬成了我们公司的活机器。”
“大家都说他反应慢、执行力差,但跟他熟的人都知道,他只是太累了。精神压力太大,行动自然迟缓。”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转了目标。八卦说,是被女朋友骗了。”
“哎,景川这一走,可能都不会回来了。所以男人啊,千万别恋爱脑。希望他能想开吧。”
林宛瑜听着这些话,像被一记记耳光抽在脸上。
他怕同事问出自己就是那个渣女,匆匆挂了电话。
佣人又打来:“小姐,先生在家砸东西,您快回来吧。”
林宛瑜皱着眉,心里烦躁得要命。
当初提分手时,江让也是这么闹的。
她觉得亏欠,用物质尽量满足他。
直到她拿到化验单,知道那个小生命的存在,她心软了——
她是单亲家庭长大的,明白父爱对孩子有多重要。
可她不知道怎么游刃在两个男人之间。
她以为自己能处理好一切,却没想到我如此决绝,说走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到家时已过半夜。林宛瑜喝了点酒。
江让反锁了房门不让她进。
要是以往,她肯定好言好语哄他开门。可此刻,她只觉得无比烦闷。
越烦闷,越想我。
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创业初期她常应酬,每次回来都有一碗冒着热气的醒酒汤,浴缸放满水,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夜里酒精过敏呕吐,我会守她到天亮,做好早餐打扫干净再去上班。
人一旦习惯了被照顾,就会变得理所当然。
她理所当然地接受我的好,却心安理得地去寻别的刺激。
头痛欲裂。
她没再管发疯的江让,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沉默良久,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不管用什么办法,最短时间内,找到陆景川。”